“神蹟……這是真正的神蹟……”
他聲音嘶啞，充滿了無法抑制的激動與敬畏，那神態分明是在與一位逝去多年的故人隔空對話。
“是它！真的是它！”
“失傳了二十年，被譽為‘上帝之手’的‘星塵鑲嵌’！”
“是沈雲女士窮盡一生心血獨創，至今無人能夠仿製的藝術巔峰！”
“我曾有幸，在二十年前見過一次它的半成品。那光芒，我記了一輩子！”
“我以為，此生再也無緣得見完整的《破曉》！沒想到……沒想到……”
全場沸騰！
如果說林晚星的現場創作是視覺上的奇觀，那麼赫爾曼教授以畢生信譽做出的這番鑑定，就是一柄無可辯駁的重錘，將事實的烙印，深深地刻在了歷史之上！
赫爾曼教授沒有停下，激動的情緒轉為滔天的憤怒。
他忽然轉身，用手中的專業放大鏡，直直指向身後巨型顯示屏上，克里斯集團引以為傲的王牌產品。
他的聲音陡然變得嚴厲而憤怒，充滿了對藝術被褻瀆的痛心疾首。
“而這個！”他厲聲斥道，聲震全場。
“一個連皮毛都仿不像的拙劣贗品！一個卑劣的竊賊偷來的殘缺皮囊！”
“看看這裡、這裡、還有這裡！”
他點出七處工藝上的致命缺陷，每一處都說得具體而專業，讓“鐵壁軍團”的律師們臉色慘白如紙。
“它的內部結構完全錯誤！”
“‘星塵鑲嵌’的核心在於利用寶石內部的天然張力形成光的閉環，而這個贗品，用的是最粗劣的膠合與冷焊！”
“這種鑲嵌方式，根本無法承受寶石百萬分之一的能量場！”
“我以我個人一生的信譽，以及瑞士皇家學院的名義擔保——”
“不出三年，這上面鑲嵌的所有鑽石，都會因為內部應力崩壞而脫落！”
他環視全場，目光如炬，聲音擲地有聲：
“你們賣給消費者的，不是藝術品，甚至不是合格的商品！”
“是一堆遲早會分崩離析的、毫無靈魂的工業垃圾！”
每一句話，都重重砸在克里斯集團每個成員的心上。
“鐵壁軍團”準備的所有法律檔案，那些堆積如山的所謂“鐵證”，在赫爾曼教授以個人終生信譽做出的鑑定面前，變成了一堆蒼白無力、散發著惡臭的廢紙。
一個天大的笑話。
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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