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情真意切的泣血控訴,瞬間賺足了全港市民和媒體的同情淚。
在眾人眼裡,沈曼如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財閥千金,而是一個被渣男騙婚騙財,如今信仰崩塌的可憐女人。
就在全場的同情心達到頂峰之時,沈曼如那雙隱在絲帕後的眼眸深處,飛快地劃過一絲狠戾的冷光。
她微微側身,將主導權交給了身後那一排西裝革履,神情冷酷的頂級精英律師團隊。
首席大律師站起身,推了推金絲眼鏡,面對無數鏡頭,聲音冰冷地宣佈了沈家的反擊:
“鑑於江正遠先生的種種惡劣行徑,沈曼如女士己正式向高等法院單方面申請離婚。”
“同時,根據當年沈老太爺在兩人婚前擬定的財產協議條款——一旦江正遠先生出現‘道德敗壞、重婚或蓄意欺詐’等行為,他將面臨嚴厲的違約懲罰。”
律師頓了頓,丟擲了第一顆重磅炸彈:“即日起,江正遠先生名下所持有的江遠貿易全部股份,以及位於半山、淺水灣等地的所有房產物業,將作為違約賠償,無條件全數收回至沈曼如女士名下!”
臺下的記者倒吸一口涼氣!
但這還沒完,大律師翻開另一份厚厚的檔案:“此外,在清查江遠貿易賬目的過程中,我們發現江正遠先生在近期的內陸紡織廠專案中,涉嫌嚴重的賬目造假與資金挪用。”
“沈氏財團己於今日中午,正式向港城警方商業罪案調查科提交了所有犯罪證據。”
一石激起千層浪!
整個宴會廳瞬間沸騰!
沈曼如這一套籌謀己久,環環相扣的絕殺組合拳,打得堪稱雷霆萬鈞、滴水不漏。
她極其聰明地借了江泠早上撕開的那個口子,順水推舟地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不僅完美保全了沈家的名聲。
更在法律層面上,將江正遠錘進地獄!
幾個小時前,江正遠還在聖安德魯校門口,做著逼迫江泠低頭,接管千萬身家的美夢。
而幾個小時後的現在,隨著這場釋出會的結束,他不僅瞬間淨身出戶、一無所有,身上還要揹負數以千萬計的鉅額債務。
傍晚的旺角街頭,霓虹燈牌猶如斑斕的鋼鐵森林,將這座繁華都市的夜空切割得支離破碎。
好不容易才甩掉那群瘋狂狗仔的江正遠,此刻正像一條喪家之犬般,瑟縮在彌敦道一家電器行的櫥窗外。
他大口喘著粗氣,原本打著髮蠟的頭髮早己被冷汗浸透,亂糟糟地貼在額前。
隔著一層玻璃,櫥窗裡幾十臺大大小小的彩色電視機,正同步播放著全港各大電視臺的晚間特別報道。
左邊的螢幕上,是早上聖安德魯校門口的畫面。
江泠穿著一襲藍色的校服裙,站在陽光下,眼神清冷如霜。
她將那些足以讓他身敗名裂的鐵證一張張甩向媒體,那冷酷而擲地有聲的宣判,彷彿穿越了螢幕,再一次狠狠釘在江正遠的脊骨上。
右邊的螢幕上,則切到了下午半山酒店的新聞釋出會。
他那個向來高高在上、跋扈強勢的妻子沈曼如,此刻正穿著一身素服,在鏡頭前聲淚俱下地控訴他的“騙局”,隨後,那群冷血的頂級律師毫不留情地宣讀了讓他淨身出戶的審判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