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戰隊往前！”
一名朝鮮步卒扔下盾牌後退。李芳遠趕到近前，一劍刺穿那人的咽喉。
屍體倒地。
李芳遠踩住盾牌，指向前方缺口。
“前陣倒一人，後陣補一人！守不住谷口，誰也回不了漢城！”
朝鮮督戰隊沿陣後推進。
前排士卒重新舉盾，弓手退到坡地兩側，朝衝來的室韋兵放箭。
細川滿元也下了木臺。
他拔出太刀，命令三層足輕槍陣向前移動。十幾根長竹槍架在前排肩頭，朝同一處攢刺。
撲來的室韋兵被槍頭頂住，後排步卒繼續發力，將人推回屍堆。
完顏達拖著斷臂退到阿察打身邊。
“大首領，谷口堵死了！這群朝鮮兵拿命填路，根本撞不穿！”
阿察打抓起摻血的雪，塞進口中嚼了幾下。
“大明逼他們來送命。他們不敢停。”
“大首領，降吧！”
完顏達跪進雪裡，抱住阿察打的腿甲。
“把牛羊交出去，把各部首領的兒子送去大明當質子。哪怕替他們放馬戍邊，也能留下些人！”
阿察打抬起手，將完顏達推開。
他看向南方。
燕王大旗己越過炮陣。旗頂的銀質長命鎖撞著旗杆，清脆聲響斷續傳來。
明軍陣前無人勸降。
連負責收繳兵器的隊伍都沒出現。
“大明今天沒打算收人。”
阿察打撿起地上的寬背刀。
完顏達望著西周屍堆，拔出短刀，朝南方明軍衝去。
“跟他們拼了！”
他才衝出幾步，朱高熾便調轉銃口。
槍火一吐，完顏達頭盔飛出，屍體撲進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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