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些。”
“哈哈哈!”朱元璋大笑,大手在朱彥虎肩上重重拍了兩下。
朱允熥見狀從槍架後面擠出來,湊上前:“皇爺爺!既然您都認了,往後我是不是該叫大哥?”
“叫叔。”
朱標和朱彥虎齊聲說道。
工坊裡的匠人們趕緊低頭。
朱元璋看看兒子,又看看朱彥虎,摸著下巴問:“怎麼回事?為何非得讓允熥叫叔?”
朱允熥急道:“皇爺爺給評評理!剛才在校場,父皇就因為我叫了一聲哥,便拍我後腦勺逼我改口!他更絕,拿塊破糖哄我,真拿自己當長輩!”
朱元璋掃過去:“標兒,你給咱說說。”
朱標盯著桌上的賬冊不吭聲。
“朱彥虎,你說。”
朱彥虎拿起那塊廢火簧,藉著光翻看,也不接話。
朱元璋在兩人臉上來回掃視:“好啊,一個皇帝,一個鎮國公,倒在咱面前裝起聾啞人。這裡頭肯定有事!”
一首跪在旁邊的趙謙找到機會,抬頭喊道:“太上皇!民間驗親自有舊法!臣懇請太醫院取二人指血滴入清水。若血脈相融便是骨肉至親,天下必能心服口服!”
朱元璋朝門外喝道:“去叫太醫!今天就讓他死心!”
朱標無奈揉了揉眉心。朱允熥倒來了興致,搬了凳子坐在案邊看熱鬧。
兩刻鐘後,太醫院院判提著藥箱趕到工坊。
長案上擺了一隻白瓷碗,盛著半碗清水,銀針和白布放於一旁。
朱彥虎走上前,用銀匙攪了攪碗裡的水:“滴血認親驗不出父子。”
趙謙反駁:“此法自古有之!歷朝官府斷案,乃至宗親驗脈全用此法,怎會有假?”
“古人用的多,不代表是對的。”
朱彥虎沒作解釋,抬手在工坊裡點出五個人:一名錦衣衛、一名匠人、一名禮官、一名遼東護衛,最後指了指角落裡的主事嚴成禮。
“這五個人祖籍天南海北,八竿子打不著。”朱彥虎下巴微抬:“拿他們試。”
院判上前挨個刺破五人指尖,把血兩兩滴進新備的水碗裡。
眾人湊近去看。
第一碗中,兩滴血落水散開,混成一團。
第二碗也融了。
第三碗融得更快,水底泛起一片淡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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