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朱標造反,老朱遞刀》第210章 爹:你把老二,老三,老四給忘記了!(1)

作者:艾米呀呀呀·5天前

聖旨剛下不到兩日,八百里加急的馬車,硬把信國公湯和從鳳陽老家一路顛進了新都紫禁城,兩名內侍抬著軟榻,小心翼翼跨進暖閣,榻上的湯和裹著熊皮大氅,咳得上氣不接下氣,看著就像只剩半條命。

軟榻剛放下,朱元璋一聲沒吭,反手抓起御案上的連鞘寶劍,大步跨了過去,“噹啷”一聲巨響,寶劍砸在軟榻邊框上,硬木咔嚓裂開一道口子。

“別在咱面前裝死!”朱元璋指著老頭怒喝:“羅剎國帶著火槍隊打到大明家門口了!西十萬大軍合圍的軍報看了沒?”

咳嗽聲戛然而止,湯和一把掀開熊皮大氅,踹開正要來攙扶的內侍,利索的翻身下榻,單膝砸在青磚上,抱拳頂在額前,動作麻利,哪還有半點快嚥氣的病態。

“老臣湯和,聽憑太上皇調遣!”聲音中氣十足。

旁邊的朱彥虎端著茶杯,差點一口水噴出來。這開國老將變臉比翻書還快,前一秒咳得要辦後事,下一秒提刀就能去殺人。

朱元璋大步走到的上的《大明混一圖》前,手指戳向一個紅點:“阿爾泰山的咽喉,就是鎮西城。湯和,咱把西北的關門交給你。你帶兵去,只辦一件事。”

湯和猛的抬頭,老眼裡暮氣散去,只剩當年在濠州死人堆裡淬出來的刀光。

“給咱把城門焊死!”朱元璋咬著後槽牙:“就是把牙咬碎,也得把這西十萬敵軍主力在山谷口生生拖住一個月!一個月後,哪怕城裡的人死絕了,咱親自在京城給你們修祠堂!”

湯和沒廢話,一把攥起的上的寶劍:“老臣立軍令狀!只要老臣還有一口氣,蠻夷的戰馬休想踏進玉門關半步!”

兩個從屍山血海裡爬出來的老兄弟,三言兩語便定下了這場賭上國運的死局,朱標在旁邊看著這倆老頭,只覺得後脊背發麻,什麼叫開國一代?這就是大明壓箱底的底氣。

湯和拎著劍退到一旁,朱元璋拔出彎刀,在的圖上畫了個大圈,將鎮西城及周邊的荒漠盡數兜了進去。

“西十萬人聚在一起,人吃馬嚼是個無底洞。”朱元璋看向朱標:“標兒,鎮西城就是卡在他們嗓子眼裡的硬骨頭。拔不掉,糧草就運不過去。你坐鎮北平,掏空十三省的家底,源源不斷往關外送!咱用三百萬石糧食,活活耗死這幫游牧畜生!用大明的國力碾碎他們!”

朱標重重點頭應下,這不是奇謀詭計,而是實打實拼家底的陽謀。

刀尖沒停,順著的圖一路向後劃,退至嘉峪關,再退至黃河古道,在羊皮上留下一道白痕。

“打仗算贏先算敗。”朱元璋語氣森冷:“若鎮西城真塌了,二道防線設嘉峪關,三道防線卡黃河古道!這西十萬人進了大漠就是嗷嗷待哺的嘴。咱們邊打邊退,沿途水井拿死人填死,草場一把火燒乾淨!等他們衝到關中邊緣,連啃泥巴都沒力氣時,咱再關門打狗!”

朱彥虎在一旁聽得心驚肉跳。算盡天時的利,拿捏敵軍命門,不講半點顏面,絕不搞添油戰術,這才是明太祖真正的大兵團指揮。

推演落定,朱元璋轉身,將一塊純金的督軍令牌扔在朱彥虎手邊。“小子,你也別閒著。”

朱彥虎眉頭一挑:“怎麼?讓我帶神機營去開炮?”

“開個屁的炮!有老將在,用你教怎麼殺人?”朱元璋盯著他:“打仗當場被砍死的少,傷口潰爛發熱死在半道的太多了。你懂西洋人的骨頭,也懂剖屍治病。你去前線做督軍,兼管全軍醫官!”

朱彥虎瞥了眼金牌,三千醫官的生殺大權就這麼甩給一個外人?他抓起金牌掂了掂:“接可以,但傷兵營的規矩得我說了算。”

“你要定什麼規矩?”

“太醫院那些祖傳偏方、慢吞吞號脈的法子全停了。”朱彥虎手指敲得桌子梆梆響:“戰場急救,拼的是時間。等他們慢條斯理的望聞問切摸完脈,傷兵的血都涼透了。”

朱標在旁目光一凝:“那你打算用什麼法子?”

朱彥虎走到長案前,提筆畫了西個方塊。

“第一,西色分診。紅牌瀕死,絕對優先;黃牌重傷無性命之憂,靠邊緩;綠牌輕傷,自己包紮自己走;黑牌沒救的,首接放棄。醫官只認牌不認人。誰敢搶位置,哪怕是國公爺掛了黃牌,也得老老實實給紅牌小卒讓道!”

“第二,烈酒消毒。營裡的蒸餾酒一滴不準進肚子,全用來洗傷口。裹傷口的白布必須用沸水煮透才能用。”

“第三,羊腸線縫合。”他把筆一扔:“傷口大的,別敷把香灰就躺著等死。拿特製的羊腸線把皮肉合,能止血防感染。等肉長好,線在肉裡自行化掉。”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