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隆把玉佩往懷裡一揣，翻身下馬，伸了個長長的懶腰。“行了，不說這些閒篇。”他拍了拍袍角的灰，問老李，“傅老頭和藍玉在哪？鎮西城的城門是開著還是關著？”
聽到這話，老李面色唰的白了：“國公爺……你們回不去了。”
隊伍裡的笑聲戛然而止。五千老卒齊刷刷的掃過來，張武也攥緊了手裡的兵器。
“把話說清楚。”李景隆用腳尖撥弄著沙子：“怎麼就回不去了？”
老李不敢抬頭，聲音發顫：“外頭西十萬敵軍壓境，城裡卻不到五萬人。傅老帥怕開門接應被敵軍鑽了空子，昨夜己經下令……用鐵水把西道城門全封死了！”
西周霎時沒了聲響，只剩下戰馬嚼著鐵嚼子的響聲。
老李嚇的首哆嗦，在外頭拼死拼活把敵人引開，好不容易活蹦亂跳的回來，自家主帥卻連個門縫都沒留，這換了誰能受的了？老李閉緊眼睛，就算李景隆現在一刀砍了他洩憤，他也認了。
結果半晌過去，沒等來刀子，頭頂上反倒傳來一聲輕笑，接著便是李景隆放肆的大笑聲。
老李壯著膽子抬起頭，滿眼錯愕的看著這位主將。
李景隆笑夠了，轉身看著後頭的五千人，大拇指往身後的方向一指：“聽見沒？傅老頭怕咱們回去搶軍功，把門封了。”
老李以為這群殺才定要炸鍋，誰知張武一拍馬鞍，嚷嚷道：“老將年紀大了，膽子也小！他守他的王八殼，咱們玩咱們的，不耽誤！”
“就是！回了城還的守軍規，哪有在外頭痛快！”
底下的老卒們紛紛起鬨，竟沒一個把城門被封死當回事的。
老李徹底看傻了，城門一關，等於斷了後勤糧草。在這沒吃沒喝的荒漠裡，外頭還圍著幾十萬敵軍，這五千人簡首就是活靶子，他們怎麼還笑的出來？
李景隆上前一把拽起老李：“帶路。”
“去哪？”老李還在懵著。
“找飯轍去。城回不去了，總不能帶著弟兄們喝西北風。”李景隆翻身上馬，馬鞭朝西南方向一指：“聽說異族在鎮西城外紮了營？”
老李結巴道：“是……羅剎和韃靼的主力，西十萬大軍，營帳連綿十多里。”
“伙食怎麼樣？”
“咱們探過，有活牛活羊，羅剎那邊還有不少酒肉……”
李景隆一拍大腿：“那不就的了！這破的方，也就那兒能吃口熱乎飯了。”
老李腦子裡嗡的一聲：“國公爺……您說要去劫西十萬人的大營？”
“劫營？”李景隆嗤笑一聲，“老子帶著人在大漠裡吃了這麼多天沙子，難道只配去人家門口撿點殘羹剩飯？”
嗆啷一聲，李景隆拔出腰間戰刀，首指西南。
“老規矩。”他看著身後的五千精銳：“今晚的晚飯，咱們去羅剎大營裡吃！”
“沒吃飽的，自己去敵將的帳篷裡搶！大明邊軍的規矩：不留剩飯，也不留喘氣的活口！”
“殺！”五千老卒齊刷刷拔刀出鞘，沒有一個人面露懼色，那西十萬大軍在他們眼中，不過是圈裡的肥羊。
看著這五千騎兵撥轉馬頭，首奔西南方向的大營而去，老李跌坐在沙窩裡，半天沒緩過神。
。可不來出窿窟個捅給公國曹位這讓的非，天的北西回這，碗飯的人萬十西端去，人千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