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叫讓他們少鬧事。”
扶蘇皺了皺眉。
“民間工坊會不會偷料？”
李斯把筆蘸墨，墨太多，一點黑落到賬冊邊，他皺眉用袖角蹭，越蹭越大。
“所以驗印，稱重，邊料回收，盜料按盜官物論。”
蒼伯把試煉樣條放在案上，鐵條碰到瓷盞，瓷盞發出清響。
“老夫只管一句，民用料不能跟軍用料混，軍刀要最好的火候。”
嬴政點頭。
“準。”
糯糯把小手舉起來。
“還要起名字，驪山鋼業署，聽起來就會賺錢錢。”
李斯的筆停在半路。
“殿下，署名不是招財符。”
嬴政卻看向李斯。
“就叫驪山鋼業署，少府掌工，治粟內史掌稅，廷尉掌禁，李斯擬法。”
李斯拱手。
“諾。”
糯糯在旁邊補了一句。
“還有售後後。”
殿內眾人同時看她。
糯糯抱住小碗，勺子在碗裡碰了一下。
“壞了能修修，假貨要抓抓，用不好要問問，不然買的人會罵罵。”
李斯慢慢把售後兩個字寫在竹簡邊上，寫完盯著那字看了會兒。
“殿下這詞怪，但意思不怪。”
扶蘇笑了一下，替糯糯把袖口梨水擦乾。
“若有人買到假驪山鋼，確實會壞名聲。”
蒼伯立刻罵。
“誰敢做假，老夫拿假貨敲他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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