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有舊韓遊俠，收錢做事，不問貨主。”
魏家掌櫃把窗關上，關得太急，夾住自己袖角，扯了兩下沒扯開。
“若被章邯抓到呢？”
趙鐵匠盯著那截被窗縫夾住的袖子。
“那就別讓他抓到。”
驪山鋼業署這邊，糯糯正拉著青鸞看第一批試用農具裝車，木箱上烙著官印，烙鐵剛離開，印邊還冒著熱氣。
糯糯伸手想摸，被蒼伯用木尺擋住。
“燙。”
糯糯收回手，鼓了鼓腮。
“糯糯只是看看看。（ˊ;????;ˋ）”
蒼伯把木尺往她面前一橫。
“你看東西喜歡用手。”
青鸞忍著笑，把送貨冊遞給扶蘇。
“公子，第一批一百把鋤刃，五十把鐮，二十張犁鏵，送往藍田，杜縣，櫟陽。”
扶蘇看著冊上路線，指尖停在藍田二字旁。
“藍田路近，但夜裡山口空。”
章邯正在檢查車隊護衛，聞言走過來。
“臣加十名騎。”
糯糯抬頭。
“還要換路線線？”
章邯點頭。
“明路放空車，真貨晚半日走舊驛路。”
蒼伯咦了一聲。
“你這不是防賊嗎？”
章邯把一枚官印塞回封盒，盒蓋沒扣上，他又按了一下。
“鋼還沒出門，咸陽城裡己經有人盯車軸，防賊不早。”
李斯也來了，身後跟著治粟內史的小吏，小吏抱著稅冊，鼻尖凍紅，打了個噴嚏，冊子險些拍到李斯背上。
李斯回頭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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