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什麼問，我自己先嚐。”
扶蘇一聽這話就皺了眉。
“你先前在山裡試新藥，還知道讓阿芷先沾一沾，今日怎麼這麼急。”
“因為它都紅了。”
“紅了也不能亂咬。”
糯糯己經踮腳把最下面那顆掐了下來，果柄一斷，裡面的辣味立刻順著指尖黏上來，她還沒看清，先拿衣角蹭了蹭手，蹭完又覺得不對，低頭聞了一下。
“咦。”
嬴政剛要問，她己經把那顆紅果子放到嘴邊，咬了一小口。
下一刻，她整個人從凳子上彈起來，眼睛先紅，鼻尖也跟著紅，嘴裡連著抽了好幾下氣，手裡的果子啪地掉進泥盆，泥點濺了自己一臉。
“水，水，快拿水。”
扶蘇被她嚇得臉色都變了，轉身去找水，連門邊的小木盆都端翻了，水灑了半地。
“是不是有毒，阿芷，阿芷在哪裡。”
青鸞也慌了，手裡帕子往她嘴邊送，結果糯糯一口氣嗆進去，眼淚鼻涕一齊往下掉，整張小臉都漲得通紅。
“沒毒，沒毒，是辣。”
“辣。”
“辣得要命。”
“那你還咬。”
“我想看看它到底有多會咬人。唔唔……（?????）”
嬴政站在一旁，先是盯著她看了兩眼，隨後叫人端水，端來的水一碗接一碗，扶蘇端了一碗，她喝得太急，剛嚥進去又被嗆得首咳，咳得小肩膀一聳一聳，差點趴到桌沿上。
“慢點。”
“慢不了。”
“要不要找太醫。”
“不用。”
“那你這是中什麼。”
“中辣了。”
嬴政本來還板著臉，聽見她這句，眉頭忽然鬆了點，伸手把掉在泥裡的那顆紅果子撿起來，放到鼻邊聞了聞。
“果然有一股怪氣。”
糯糯把臉埋在帕子裡，聲音都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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