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椒是讓所有人都能吃辣辣的東西東西，不是讓他們拿去做買賣做買賣的！誰要拿糯糯的種子去做壞事壞，糯糯不依不依！（｀皿′）”
這一句還壓在長樂殿裡，糯糯己經把小木匣抱得更緊了些，匣角頂著她的肋下，她也不松，反倒往案邊一坐，鞋尖在地上來回蹭，蹭出一點淺灰。
嬴政看著她那副氣鼓鼓的樣子，沒立刻說話，只把茶盞推到她面前。
“先喝水，嘴都要冒煙了。”
“我不喝。”
“你方才喊得太用力。”
“那也是他們氣的。”
扶蘇站在案側，抬手把散到地上的幾顆辣椒籽揀起來，裝回小瓷罐裡，罐口一斜，差點灑出來，他趕緊又用手掌托住。
“人己經追回來了。”
糯糯耳朵一動。
“追回了。”
“章邯在城外驛站截的，種子一顆沒丟。”
她這才慢慢把匣子放到膝上，手指鬆了點，還是不放心，自己又把蓋子壓了兩遍。
“那個壞人呢。”
“押去黑冰臺了，先審他背後的人。”
“他說了嗎。”
李斯從門外進來，袖口還沾著一點墨，像是剛改完新章程，走路時靴底帶進來半截草屑。
“他說了個楚地來的名字，後頭又改口，供的是范增手下的暗探，想把辣椒籽賣去楚地，換逃路的錢。”
糯糯聽到范增兩個字，腮幫子鼓得更圓。
“他還不死心。”
嬴政把手裡的摺子放下，折角處正壓著一縷被風吹進來的紙灰。
“死不死心，先看他能不能把嘴撐住。”
扶蘇問得更首接些。
“接頭人抓到了嗎。”
“還沒有，章邯在追。”
糯糯立刻抬頭。
“那我也要去。”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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