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翩然好奇的看過來。
陳昂回望一眼,嘴角掛上冷笑,“文慧琳回濱城後,治安局會傳喚她,那份錄音曝光了,很多事她就藏不住。”
沈翩然眼神一亮,點著頭道:“以她的性格,在最困難的時候,周正沒有幫她,她肯定記恨上了。也許會吐出一些什麼東西也不一定。”
陳昂點頭認可。
聰明人說話,就是輕鬆,兩人幾句話,就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猜了個大概。
“等忙完手頭的事,你加加緊,把起訴金輝的事抓起來,這些都可以在一根繩子上串聯起來。”陳昂囑託了一句。
沈翩然掏出備忘錄,應了下來。
賓利在隨園門口停下來的時候,公司法務和財務的團隊己經到了。
兩輛車停在路邊,幾個人站在門口等著,手裡拿著檔案袋和筆記型電腦。
陳昂和沈翩然下車之後,一行人穿過隨園的前庭,走進觀瀾嘉業定下的包廂。
包廂門推開的時候,裡面己經坐了幾個人。
秦雲安坐在靠窗的位置,正低頭翻手機。明宗垣坐在主位,面前攤著一份檔案,手裡端著一杯茶,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
陳昂走進去的時候,明宗垣的視線正好抬起來,正好落在他臉上。
那一瞬間,兩個人隔著大半張桌子的距離對上了目光。
陳昂看見那雙眼睛裡劃過一絲極快的東西,有反感,有詫異,有憤怒,有震驚。
他嘴角微微彎了一下,不緊不慢的走過去,拉開了椅子。
沈翩然在他旁邊坐下,法務和財務的團隊挨著他們落座。
包廂裡的暖氣開得很足,窗外的天色己經淡了下來,隨園的燈籠亮起暖黃色的光。
陳昂把外套搭在椅背上,朝明宗垣抬了一下下巴,語氣平淡得像在跟一個老熟人打招呼:“哥們,久仰。”
明宗垣手一抖,差點把茶水灑了。
他目光從陳昂臉上移到沈翩然身上,又移回來,嘴角浮起一個看不出深淺的弧度,但咀嚼肌緊咬,能看出他在控制什麼。
“陳先生果然年輕有為。”他盯著陳昂,沉聲回道。
一旁的秦雲安只感到震驚無比。
他約談的是恆星投資,以及其子公司安泰租賃。談的是一個多億的專案。
這並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坐上來的。
而陳昂不僅坐上來了,而且還是坐的主位。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這老男人身份不一般,根本就不是一個正離婚,己辭職的普通牛馬。
。老的面後人別在躲,虎吃豬扮歡喜個一是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