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武功秘籍？”
“比武功秘籍厲害。”陳默端起豆漿碗又喝了一口，“這是修仙秘籍。”
“修仙？！”楊間的聲音拔高了八度，差點破音，“就是電視裡那種能飛來飛去、長生不老的？！”
“差不多。”
楊間的呼吸都粗重了。
白淺淺終於把那塊小籠包塞進嘴裡，嚼都沒嚼就嚥下去，拼命朝楊間眨眼睛。
左邊眼睛眨三下，右邊眼睛眨五下，眨得眼皮都快抽筋了。
臭小子！
趕緊拿著啊！
這可是天大的機緣！
你知不知道這功法放在萬界聊天群裡能賣多少道行？！
把你家祖墳賣了都買不起一頁！
可惜楊間完全沒看她。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被桌上那兩本秘籍吸住了，胖乎乎的手指在封皮上摸了又摸，嘴角都咧到了耳根。
可他旁邊的小女孩不幹了。
“楊間！”
小女孩一把拽住楊間的胳膊，把他往後扯了半步，自己擋在他前面，像只護崽的小母雞。
她仰起頭，下巴微揚，兩條眉毛擰成一個疙瘩，目光從陳默臉上掃到白淺淺臉上，又從白淺淺臉上掃回陳默臉上，審視了足足三秒，然後斬釘截鐵地吐出兩個字。
“騙子！”
陳默端著豆漿碗的手又頓了一下。
白淺淺捂住了臉。
“你們是騙小孩的！”
小女孩伸手指著陳默，義正辭嚴，聲音脆得像敲玻璃瓶。
“電視上都演過了，待會是不是要向我們要錢了？”
“你看看你這麼年輕，演都演不像，最少也要貼兩撇白鬍子才像樣嘛。”
陳默有些錯愕，但覺得她說的挺有道理。
“還有她！”
小女孩把矛頭轉向白淺淺，“一看就是託！我爸爸說了，這種專門騙小孩，都是兩個人一夥的！一個裝高人一個裝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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