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仰起頭嚎了一嗓子，又趴下去繼續磕頭，磕完頭又爬起來，繞著葉不凡跑了三圈，尾巴搖得跟風車似的。
“葉小子你看見沒有！九位至尊！全死了！一眨眼！全他媽死了！！”
“看見了，我又不瞎。”葉不凡的聲音也有些發顫。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鎮定一些。
“妖皇大人，您收我為徒吧！”
陳默低頭看了他一眼。
葉不凡噗通一聲跪在地上，額頭磕在碎石堆上。
“晚輩葉不凡，願拜妖皇大人為師！鞍前馬後，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黑狗在旁邊猛點頭，狗頭點得像啄米：“對對對！妖皇大人您就收了他吧！”
“這小子雖然修為低了點、腦子笨了點、膽子小了點、運氣差了點……但是他臉皮厚啊！”
“死狗你閉嘴！”
……
元初古地外圍，數百道神光懸停在虛空中。
那些從北斗星域西面八方趕來的聖地老祖們望著古地深處那片正在緩緩散去的混沌霧氣，一個個連大氣都不敢喘。
從九位至尊同時出手到戰鬥結束，整個過程快得讓他們根本來不及反應。
“至尊氣息……全部消失了。”
扶光聖地的老嫗拄著龍頭柺杖的手在微微發抖。
她將神念鋪到極致，一遍又一遍掃過元初古地的方向，掃到第三遍的時候柺杖頭被她攥得咯吱作響。
“不是自封，是徹底消失了。全部隕落，一個不剩。”
道生聖地的老道士掐指推演，推了不到半息便猛地把手指收回來，他卻笑了。
笑聲沙啞而蒼涼，震得身旁幾位聖地老祖面面相覷。
“是那位大帝平定了禁區！”
“人族數十萬年無人敢踏足的元初古地，今日被平了！”
此言一齣，滿場死寂。
然後萬刃聖地的中年美婦忽然跪了下去。
她跪得極重，膝蓋磕在虛空中的光罩上濺起一圈淡金色的漣漪，額頭抵在光罩上，肩膀一抖一抖的。
壓抑了不知多少年的聲音終於從喉嚨裡擠了出來。
“萬刃聖地，叩謝大帝為人族平定禁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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