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只掛個名號也好。”
“小子知道自己修為低微，入不了您的眼。”
“但小子不怕吃苦，也不怕死。”
“只要前輩肯收，讓小子做什麼都行。”
他說完便要往下跪。
陳默抬手，隔空虛虛一託。
葉不凡的膝蓋剛彎到一半，只覺一股柔和卻不可抗拒的力量從下方托住了他的雙膝，硬生生把他整個人架回了條凳上。
他愣了半息，又想起身，發現屁股像是被粘在了凳面上，紋絲不動。
陳默放下酒碗，碗底磕在老榆木桌面上發出一聲極輕極脆的響。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在葉不凡臉上停了片刻。
這小子眼底那點心思他看得一清二楚。
崇拜是真崇拜，但想借他這張虎皮扯大旗也是真想借。
不過倒也坦蕩，沒藏著掖著。
“收你為徒，也不是不行。”
葉不凡的眼睛蹭地亮了，亮得像是有人在裡頭點了兩盞燈。
“但你得替本座辦件事。”
“什麼事？”
葉不凡整個人往前一傾，屁股終於從凳面上抬起來了。
他順勢就往地上跪，膝蓋磕在青石地磚上，悶響悶響的，震得桌沿上的酒碗都晃了晃。
“師尊！弟子就是拼死也要完成！”
陳默擺了擺手，嘴角微微勾起一絲弧度。
“拼死倒是不至於。”
他端起酒碗又抿了一口，放下碗時指尖在桌面上輕輕叩了一下。
“本座要北極星域各大聖地和帝族的位置。”
“你想辦法給本座繪製一張圖出來，標註清楚每一家的大致位置就成。”
聖地、帝族的位置！
葉不凡腦子翻來覆去地轉。
他不是蠢人，蠢人活不到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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