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不凡的瞳孔微微收縮。
亂古時期,那是比上古還要久遠的時代,久遠到連帝族都只剩零星的傳說流傳下來。
無良道人繼續道:“古籍上記載,此人曾橫擊過一位至強天帝。”
黑狗的耳朵猛地豎了起來:“至強天帝?”
“對,至強天帝。”無良道人點頭,聲音壓得極低,“那位天帝有多強,古籍上沒寫。但能被稱為‘至強’二字,至少也是鎮壓了不止一個時代的無敵者,是真正站在最頂峰的存在。”
他抬起眼皮,看著葉不凡和黑狗,聲音忽然變得極輕極輕,輕得像是在說一件連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事。
“可那位至強天帝,不是東皇太一的一合之敵。”
墓室裡安靜得能聽見石壁上水珠滴落的聲音。
黑狗的狗嘴張得能塞進一整隻烤全羊,舌頭耷拉在嘴角忘了收回去,狗眼瞪得幾乎要從眼眶裡蹦出來。
葉不凡的呼吸也停了一瞬。
他知道師尊強,他親眼見過師尊在元初古地一掌捏死紅毛至尊,一簇火苗焚盡八位至尊。
可亂古時期的至強天帝,那是什麼概念?那是比元初古地這幫苟延殘喘的老不死高了不知多少個層次的真正無敵者。
連那樣的人物,都不是師尊的一合之敵?
最主要的是師尊從亂古活到了現在!!!
那得活了多久?!
無良道人沒有注意到他們倆的表情變化。
他沉浸在自己的敘述裡,語速越來越快,像是在背誦一段刻在骨頭上的銘文。
“那位天帝敗退之後,留下一句話。”
他閉上眼,像是在努力回憶那段被歲月侵蝕得快要看不清的文字。
“那句話被刻在了禁地仙殿最深處的一面石壁上,老道我當年冒死潛進去看了一眼。”
他睜開眼,一字一頓。
“遇東皇太一者,當扶手跪拜,不然輪迴不再!”
墓室裡再度陷入死寂。
這一次的沉默比方才更長,更重。
黑狗的狗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反覆好幾次才終於擠出一句話,聲音尖得破了音。
“握草,牛逼!!!”
葉不凡跟他異口同聲,兩個字幾乎是從胸腔裡炸出來的。
“握草,牛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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