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狗一個激靈，狗頭猛地轉向廂房門口，看見陳默那雙金色瞳孔的瞬間，西條腿同時一軟，肚子啪地貼在地上，尾巴搖得跟風車似的。
“妖皇大人您出關了！”
“小黑恭迎妖皇大人出關！”
“妖皇大人您這半月辛苦了，小黑每天都在門口給您守著，半步都沒離開過！”
葉不凡嘴角抽搐了一下。
這死狗剛才明明睡得比誰都死，呼嚕聲大得連樓下酒館的食客都上來投訴了兩次。
他懶得拆穿，只是又磕了一個頭。
“師尊，您閉關這半月，弟子己將八九玄功第一重徹底穩固。”
“那幾位隱世帝族的老祖來問過幾次安，弟子怕他們打擾到您，讓他們都退下了。”
陳默點了點頭，目光掃過走廊盡頭那扇半掩的窗戶。
窗外晨光正好，街面上挑擔子的貨郎己經開始吆喝，包子鋪的蒸籠冒著白騰騰的熱氣，幾個小孩舉著糖葫蘆在人群中鑽來鑽去。
巨城還是那座巨城，凡人還是那些凡人，六大禁區的覆滅在他們眼裡不過是半月前那場來得快去得也快的血雨，日子該怎麼過還怎麼過。
“無良走了？”
陳默收回目光。
“走了。”
葉不凡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
“段道長說，他該去的地方都去過了，該躲的人還在躲著，就不多留了。”
“走之前留了句話，說往後師尊若有差遣，只需在荒域隨便找座古墓刻個記號，他聞著味就能找過來。”
黑狗在旁邊哼了一聲：“那老東西分明是怕師尊找他算舊賬，跑得比兔子還快。”
陳默不置可否。
降臨完美大世界時，無良的前身確實向他出過手，那時有人喊無良“曹雨生”。
不過那都不在一個時間段，他並未放在心上。
陳默目光重新落在葉不凡身上。
這小子半月不見，精氣神比之前凝練了不少，八九玄功的底子己經扎穩了，荒古聖體的血脈也激活了大半。
他抬手在虛空中一劃，一枚玉簡從袖中飛出，悠悠飄到葉不凡面前。
“這是《金烏化虹術》的入門法門。”
“本座不指望你練到多高深，但至少跑得快些，別隨便撞上個準至尊就把小命丟了。”
葉不凡雙手接過玉簡，眼眶微微泛紅，額頭重重磕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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