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殊菩薩的指尖在劍鞘上輕輕一搭，“那不是那隻烏鴉精的封地嗎？”
迦葉羅漢微微垂首：“金翅護法那個弟子？上次來靈山，倒像個懂禮數的。”
“懂禮數？”降龍羅漢哼了一聲，“他站在大雄寶殿裡，從頭到尾連跪下磕頭都沒有。”
伏虎羅漢補了一句：“還跟差點普賢、文殊兩位菩薩動了手。”
普賢沒有再提這個話頭，只擺擺手，示意不提舊事。
觀音等他們安靜下來，才繼續道。
“彌勒佛去的方向，正是西涼女國。”
“太白金星所言，彌勒佛或許曾在那出過手。”
殿中的燈花“啪”地爆開一朵。
那聲音極細，卻像敲在每個人心口上。
如來動了。
他緩緩抬起右手，五指輕輕一捏，像是在推演什麼，又像在撥開一重極遠的迷霧。
片刻後，他放下手，搖了搖頭：“本座有不安之感。”
這一句，很輕。
卻比什麼都重。
滿殿諸佛同時變了臉色。
如來是什麼人？
三界第一聖者，西天極樂世界之主，縱橫無量劫的存在。
他一句“不安”，足以讓整個靈山都沉下來。
“世尊，彌勒佛他......”有佛輕聲開口，聲音裡己有了幾分顫意，“不會真出事了吧？”
“不可能。”
文殊菩薩第一個搖頭，語氣斬釘截鐵。
“彌勒佛己是準聖巔峰，且有兩件至寶傍身，三界之內，便是那些上古大能也不敢輕易與他為敵。誰能傷他？”
普賢菩薩也點頭：“不錯。或許，他只是被什麼事耽擱了。”
有佛道：“會不會與昊天鏡有關？玉帝的昊天鏡，誰不知道乃天庭鎮壓氣運的無上至寶。若有人動了它，未來佛為護靈山而追蹤，捲進是非，也未可知。”
“說起昊天鏡，那東西一首懸在南天門，誰能偷得走？”
“莫不是未來佛察覺了什麼，才故意藏了起來？”
議論又起，這次卻有些亂了方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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