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孫思邈真得了玉牌,成了義安王世子麾下屈指可數的玉牌客卿,齊時有激動得臉都泛紅,熱情更是翻了倍。
滿打滿算,這玉牌客卿攏共不到十人,在世子跟前分量多重,不言而喻。只要稍得提攜,他齊時有豈不是一步登天?
想到這兒,齊時有笑意盈盈,仰頭把一杯酒灌進喉嚨,接著把空杯倒扣過來,滴酒未漏。
“好酒量。”
杜何興致寥寥,只象徵性拍了兩下手,算是捧場。齊時有順勢而上,立馬又拎起一杯,尋個由頭,又咕嘟咕嘟灌了下去。
“恭喜長青先生!賀喜長青先生!”
正說著,陸西踉蹌進門,一進屋就朝著孫思邈連連作揖,只是臉上肌肉因疼痛頻頻抽動,笑得僵硬又古怪。
“陸管家也到了。”
“是,也一併恭賀小郎君!”
杜何一見陸西,嘴角微揚:“對了,這幾日聽聞陸管家身子不適,我沒去打擾。那條毒蛇,眼下藏在哪兒?”
“啊!”
陸西猝然一怔,趕緊答道:“是我疏忽了!那毒蛇是吳慶道吳郎中尋來的,向來也是他每七日來陸府一趟,替陸還恩‘診治’,實則是驅蛇咬人,暗中下毒。至於吳郎中他……”
話到這兒,陸西遲疑住了。
他清楚吳慶道和杜何早有過節:兩人當眾賭鬥,吳慶道親口許諾,輸了便永離寧強縣城。可因私下勾結,陸西父子又悄悄將人接了回來。此刻他怕漏了風聲,惹杜何不快。
“小郎君,事情是這樣的。”
齊時有搶著開口:“此前我父子不知長青先生醫術如此高明,生怕陸還恩的‘病’壓不住,才又請回吳慶道。如今長青先生既己得世子青睞,成了玉牌客卿,我父子自然明白,沒了那個庸醫,照樣能穩住陸還恩!小郎君、長青先生儘管放心,我這就命人把毒蛇起出來,再把吳慶道逐出寧強,永不許他踏進縣境半步!”
“這麼說……”杜何指尖輕叩桌面,似笑非笑,“吳慶道藏在哪,你們心裡都有數?”
齊時有和陸西齊齊點頭:“清楚得很。”
“那就好,先不必動他。”
杜何頓了頓,抬眼掃向西周:“陸管家,齊公子,請把屋裡屋外的下人都支開。我師父有要事與二位商議,關乎齊公子前程的大事!”
陸西一聽事關兒子前途,立刻揮手清場,片刻不敢耽擱。
等所有人退淨,杜何才緩緩從堆滿菜餚酒盞的案几前起身,活動了下手腕,臉上依舊帶著溫潤笑意:“二位,萬事俱備,不如束手就擒吧。”
陸府正廳裡,氣氛陡然凝滯。
孫思邈與李淵兩位老人坐在一側,慢條斯理挑揀著案上吃食,偶爾搭兩句閒話,悠然自得。
陸西與齊時有卻僵立原地,臉色驟變,驚得張著嘴,一時竟發不出聲來。
杜何則站在當中,一邊慢悠悠揉著指節,一邊望著他們父子,笑意溫和如初。
乍看之下,就像三幅截然不同的畫,硬生生拼湊在同一幀裡。
“小、小郎君……這話……是什麼意思?”
。聽幻了出醉是不是己自疑懷至甚,響作嗡嗡中腦,湧翻意酒裡胃有時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