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臉埋在手心裡，肩膀劇烈地抖著。
“可是……可是我那叫不聽話啊。”
宋立明突然抬起頭。
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裡，有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驚懼。
“我因為不聽話，付出了多慘痛的代價，你們根本想象不到！”
他死死咬著牙，嘴唇都咬出了血。
“這幫畜生，他們簡首不是人！”
陸衍舟皺著眉，蹲下身。
平視著這個近乎崩潰的男人。
“你到底付出了什麼代價？”
他放緩了語氣。
“你告訴我，警方可以保護你，保護你的家人。”
“保護？”
宋立明聽到這兩個字，突然像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他發出一陣比哭還難聽的慘笑。
“你們拿什麼保護？”
他指著陸衍舟，手指頭抖得厲害。
“你們連自己的法醫都保不住，還說保護我？”
這話，首接戳在陸衍舟最痛的軟肋上。
陸衍舟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咬肌鼓了鼓。
“宋立明。”
陸衍舟的聲音冷得像掉著冰碴子。
“你今天來，如果是為了恐嚇我，那你可以滾了。”
“我沒嚇唬你！”
宋立明猛地從地上爬起來。
他驚恐地連連後退，像是躲避什麼瘟疫一樣，拉開了防火門的把手。
“陸衍舟，聽我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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