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說，他就是K在現實世界裡，用來物色、培養這些“門徒”的黑手套。
“行了，收隊。”
陸衍舟站起身，把抽剩的菸頭摁滅在桌上的鐵皮菸灰缸裡。
“老趙，帶人去把徐淵給老子拘回來！”
他大步走出審訊室。
方安妤緊跟在後面。
軍大衣的下襬隨著她的步伐擺動。
“陸隊。”
方安妤叫住他。
走廊的燈光有點暗，打在她蒼白的臉上，沒什麼血色。
“徐淵是心理學專家，反偵察能力極強。”
“他既然敢把吳明推出來，就肯定想好了退路。”
“我們現在去抓他，如果他咬死不認賬，沒有實質性的物證，到了西十八小時，還得放人。”
陸衍舟停下腳步。
那雙深黑的眸子盯著方安妤。
“那你的意思呢？”
“攻心。”
方安妤嘴角扯出一個冷冽的笑。
“他不是喜歡給人洗腦嗎？”
“那咱們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半小時後。
市局重案組大辦公室。
徐淵被兩個特警夾在中間，帶了進來。
他今天穿了件淺灰色的休閒西裝，裡面是件乾淨的白襯衫。
鼻樑上架著那副標誌性的金絲眼鏡。
就算手上戴著明晃晃的銀鐲子，他臉上也沒見半點驚慌。
甚至，在看到陸衍舟的時候。
他還微笑著，像往常一樣打了個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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