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安妤這才坐下。
“陸隊，你這套討好人的把戲，用錯地方了吧。”
她看著他。
聲音冷清清的。
“案子還沒結，李耀還沒抓到。你這會兒跟我套近乎，是怕我半路跑了？”
“不是。”
陸衍舟看著她。
眼神很認真。
“我是怕你不要我了。”
這話說得太首白。
方安妤被噎了一下，耳根子有些發燙。
“陸衍舟，你是不是受刺激把腦子給燒壞了？”
她別開眼，不去看他那雙能把人看穿的眼睛。
“你以前可不是這種死皮賴臉的性格。”
“以前我裝。”
陸衍舟自嘲地笑了笑。
“我以為我能把你護在身後，我以為我能把一切都扛下來。”
他拿起桌上的醋瓶子，往自己面前的空碗裡倒了點。
“結果呢？”
“結果我親手把你送上了絕路。”
陸衍舟抬起頭。
那雙深黑的眸子裡，翻湧著讓人心悸的痛楚和愧疚。
“念念。”
他又叫了這個名字。
方安妤心裡猛地一抽，像是被針紮了一下。
“我說了，別叫我那個名字。”
她聲音變冷。
“好，方安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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