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來，根本就沒打算在這跟他們死磕。
他是在給李耀的撤退爭取時間！
“他要從排汙管跑！”
方安妤看著毒蛇正拖著那條跛腿，飛快地往走廊深處退。
“陸隊！別讓他進下水道！”
“老子知道！”
陸衍舟紅著眼。
他一把拉掉掛在胸口的防彈插板。
那玩意兒被剛才手雷的鋼珠打成了蜂窩，重得像塊生鐵。
他只穿著件軍綠色的背心。
傷口上剛長好的痂，這會兒又崩開了，血水順著褲腰往下流。
他不要命地往前衝，手裡的微衝吐著火舌。
“毒蛇！你特麼今天給老子留下來！”
毒蛇連頭都沒回。
右手的噴子往後一甩，又是一槍。
散彈打在陸衍舟腳下的水泥地上，碎石崩在他小腿上。
陸衍舟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一個飛撲，首接把毒蛇撲倒在滿是黏液的地面上。
“噹啷！”
毒蛇手裡的噴子飛了出去。
兩個人，在血水和冷凝水混在一起的地上，肉搏開來。
陸衍舟拳頭砸在毒蛇戴著的那張笑臉面具上。
“咔嚓”一聲。
面具裂了。
露出半邊燒得像樹皮一樣的老臉。
毒蛇喉嚨裡發出難聽的咯咯聲，右手手腕一翻。
一把細長的、帶著倒刺的刀子，狠狠扎進陸衍舟的肩膀。
“陸衍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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