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西個字，擲地有聲。
大會結束。
人群像潮水一樣散去。
大家都有些心事重重，腳步都比平時快了幾分。
陸衍舟和方安妤走在最後。
“這回，王局是真下狠手了。”
陸衍舟摸了摸兜裡的煙，沒拿出來。
“這局裡的風氣，是該好好整整了。”
方安妤沒接話。
她看著前面不遠處，王衛國有些佝僂的背影。
“陸隊。”
方安妤突然停下腳。
“你說，王局他……真的不知道嗎？”
“知道什麼？”陸衍舟轉頭看她。
“知道我沒死。知道我就是方安妤。”
方安妤咬著嘴唇，聲音很輕。
陸衍舟愣了一下。
他看著方安妤那雙清冷中帶著一絲疑惑的眼睛。
腦子裡，突然閃過昨天晚上，在急救室門口。
王局看著方安妤哭，遞紙巾時說的那句話。
“孩子，別裝了。你哭的樣子，跟三年前的沈念丫頭，一模一樣。”
陸衍舟喉結滾了兩下。
“老王在刑偵口乾了三十年。”
他低聲說。
“他的那雙眼，比咱們隊裡的警犬都毒。”
“他如果真想查你那份天衣無縫的海外履歷，早就查個底掉兒了。”
陸衍舟嘆了口氣。
“他沒查，也沒點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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