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了一口。
青灰色的煙霧在兩人中間散開。
“說。”
陸衍舟吐出一個字。
聲音冷得像在冰水裡淬過。
“說什麼？”李耀裝傻。
“說你是怎麼變成K的。”
陸衍舟彈了彈菸灰。
“說你是怎麼在幕後操縱這一切的。”
“K？”
李耀突然大笑起來。
笑得前仰後合，手銬在鐵環上撞得當啷響。
“陸衍舟，你是不是真以為，我就是那個躲在暗網裡，發號施令的K？”
他收起笑。
眼神里充滿了一種可憐和嘲諷。
“我李耀，在津海市算個什麼東西？”
“不過是個有點錢，做點慈善買名聲的生意人罷了。”
“你覺得，我這種人，能調動得起那些國際頂尖的駭客？”
他指著頭頂。
“能弄到那種純度極高、連市局法醫都查不出來的軍用級肌肉鬆弛劑？”
“能把一個普通的屠宰場工人，洗腦成一個殺人機器？”
陸衍舟夾著煙的手，微微一頓。
他看著李耀。
那雙深邃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極其危險的精光。
“不是你？”
“當然不是我。”
李耀靠在椅背上。
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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