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衍舟盯著李耀。
嘴裡的菸捲被他咬出了一圈扁扁的牙印。
“一模一樣？”
他聲音沙啞。
像含著一口沒淘乾淨的粗砂。
“李耀，你特麼在這兒跟我胡說八道什麼呢。”
李耀嘆了口氣。
用戴著銬子的手，費力地抹了把臉上的冷汗。
“我沒胡說，陸隊。”
他靠在鐵椅背上。
身上的皮衣蹭在鐵條上，發出發悶的聲響。
“沈法醫當年死在火裡，這事兒不假。”
“但我說的，是她的骨骼。”
李耀撐著桌子，身子往前探。
嘴裡的口臭混著汗酸味，首往陸衍舟鼻子裡鑽。
“顧明軒。那個在市裡天天上電視、捐學校的大善人。”
“他身上穿的那件呢子大衣，底下藏著的，可不是什麼菩薩心腸。”
“是人皮。”
陸衍舟沒接茬。
只是把手裡的打火機，“咔噠”一聲合上。
“繼續說。”
“顧明軒跟蘇夫人，早就達成了協議。”
李耀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抹極其難看的、像是被掐住脖子一樣的冷笑。
“他在外頭是顧大院長，是慈善家，是政協委員。”
“但在暗網裡，他就是那個代號叫K的副手。”
他啐了口帶血的唾沫。
“我李耀，不過是個出錢、出地盤的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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