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在身後“砰”地一聲關上。
方安妤站在走廊的牆邊。
她換了身便服，一件黑色的修身毛衣，外套件長款的卡其色風衣。
手裡，正拿著那個剛從交警隊拿回來的微縮膠捲。
“都聽見了？”
陸衍舟走過去，停在她跟前。
他胸口那塊白色的紗布，這會兒又滲出了一大片紅。
看著有些觸目驚心。
“聽見了。”
方安妤低著頭。
聲音冷清清的，沒帶半點起伏。
“顧明軒。大善人。”
她有些譏諷地笑了一聲。
“這名字，起得真好。”
“這膠捲裡，有他這幾年所有的非法手術記錄。”
她抬起頭。
那雙清冷的眼眸裡，閃爍著一種陸衍舟從未見過的、不顧一切的殺氣。
“只要把這個送到省廳，他的那張面具，就徹底碎了。”
“去局長辦公室。”
陸衍舟一把拉住她的手腕。
力道挺大，指尖的繭子磨在她皮膚上，發燙。
“王局在等我們。”
局長辦公室。
王衛國正坐在大皮椅上，手裡拿著根菸，在菸灰缸裡磕了磕。
那張國字臉上，全是熬夜後的暗沉和疲憊。
“王局。”
陸衍舟推門進去。
把那個微縮膠捲放在了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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