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舟。”
陸國勳拿著雙竹筷子，重重地敲了敲盤子沿。
“別光顧著自己吃，給丫頭夾菜。”
陸衍舟正拿著個大白饅頭，就著鹹菜啃得香。
聽見這話，他抬起頭。
“爺爺，她碗裡都裝不下了，再夾就得漏出來了。”
“讓你夾你就夾，廢什麼話！”
老爺子一瞪眼。
陸衍舟沒辦法，只能老老實實夾了塊沒有刺的魚肉。
極其小心地，把上面的薑絲和蔥花挑乾淨。
才放進方安妤的碗裡。
“方醫生，多吃點。”
他聲音低沉沙啞。
“多吃點肉，長點力氣，省得下次開槍手抖。”
方安妤看著碗裡那塊乾淨的魚肉。
心裡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擰了一下。
酸澀。
還帶著點說不清的甜。
“我槍法挺好的。”
她低頭吃著魚，小聲反駁。
“行行，你槍法好，我那是手抖，行了吧？”
陸衍舟順著她的話說，眼底全是笑意。
陸老爺子坐在主位上。
看著這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地掐著。
眼裡的笑意，越來越深。
吃完飯。
老爺子年紀大了，熬不住，上樓去歇著了。
小張在廚房裡洗碗，瓷碗碰撞發出叮噹的響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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