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姐妹不用說謝。你當年幫我那麼多，我就幫你介紹個角色，算什麼？”
孟挽檸鼻子一酸，低下頭喝了一口味增湯。湯很燙，燙得她吸了一口氣，又咽了下去。
吃完飯謝星冉拉她去逛國貿，從一樓到西樓，西樓到一樓。
謝星冉試了十幾件衣服，件件好看，件件都買。孟挽檸試了三件，最後只買了一件。
“你穿什麼都好看，為什麼不多買幾件？”謝星冉拎著大包小包跟在她後面，走了兩步又追上來。
“錢不夠我幫你墊，季雲羨的錢也不夠？”
“夠，但夠穿就行。”
“你這話說得跟我媽一樣，走走走，再逛一圈。”
結賬的時候，收銀臺是個圓臉的年輕姑娘，扎著馬尾，笑起來兩個酒窩。
她接過孟挽檸的卡，低頭看見卡面上的名字——“孟溪”，手指頓了一下，抬頭仔仔細細看了她一眼。
“您是孟溪？”
孟挽檸看著她，語氣溫和：“你認識我？”
“我是您的粉絲。”女孩的聲音忽然拔高了半度，又趕緊壓回來。
“您的首播我每場都看，您化男妝太厲害了，我男朋友看了您的影片說您比他還像男人——不是，我是說——”女孩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
“我是說，您化得特別好，特別像，特別傳神。”
孟挽檸笑了：“謝謝。”
女孩刷了卡，雙手把卡遞回來，指尖都在微微發抖，忍了一下，還是沒忍住：
“那個……我能跟您合張影嗎？”
“好啊。”
女孩從櫃檯後面繞出來，站到孟挽檸旁邊，舉起手機。手還在抖，孟挽檸輕輕按住她的手腕，像按下琴鍵一樣輕：
“別抖，手機要掉。”
女孩不好意思地笑了。咔嚓一聲，照片拍好了。她低頭看著螢幕，又抬頭看看孟挽檸，總覺得哪裡不太對。
孟溪本人比首播裡好看得多，眉眼也柔和，遠遠看著特別像那個人，像很多人心裡都記得的那個名字。
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又覺得不太合適，最後只是笑著鞠了一躬：“謝謝您。”
走出店門，謝星冉挽著孟挽檸的胳膊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說：“行啊你，現在都有粉絲了。”
“什麼粉絲，就是看過我首播的觀眾。”
“觀眾也是粉絲。你信不信，你以後走大街上都有人認得出你。”謝星冉笑著搖了搖她的胳膊。
“怎麼樣？名人是什麼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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