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難道他們在合作拍戲之前就認識？”
“不可能吧，那時候孟溪還沒出道呢。”
“不管認不認識，這句話真的戳到我了。”
沒有人知道全部真相，但祝福像潮水一樣湧過來。
“季老師，苦盡甘來。真的替你高興。”
“我不是孟溪的粉絲，但眼眶紅了。九年啊，他終於放下了。”
“孟溪一定要好好對他，他一個人等了太久太久了。”
孟挽檸窩在沙發上，一條一條地往下翻。翻到那條“九年執念總算放下了”的時候，她的手指停住了，盯著螢幕看了好一會兒。
然後眼淚毫無預兆地掉了下來，一顆一顆砸在手機螢幕上，模糊了那些字。
季雲羨坐在她旁邊，沒說話，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掌心乾燥溫熱，貼著她微涼的指節。
她抬起淚眼看他：“你寫‘一首都是’，不怕被人猜出來？”
“猜出來又怎樣。”
“他們要是猜出來了，就知道我是誰了。”
“知道也無妨。”他抬手用拇指擦掉她臉上的淚痕，“你就是你。不管你是孟挽檸還是孟溪，還是別的什麼身份，都一樣。”
孟挽檸沒有髮長文回應。她只上傳了一張照片——兩隻手十指緊扣，無名指上戴著同款的鉑金對戒，戒圈內側精細地刻著兩個字母：W&J。
配文只有一個字：嗯。
評論區又炸了一次。
“實錘對戒，早就定終身了！”
“W&J，J肯定是季雲羨，那W是誰？”
“孟溪的孟是M開頭啊，不是W。”
“是‘挽’的首字母。挽檸的Wan。”
“這戒指該不會是九年前留給溫挽檸的吧……可她己經不在了啊。”
“也可能是新做的對戒，W是孟溪別的暱稱？”
新一輪的推敲又開始了，網友們在評論區來回爭辯，找不到一個確定的答案。
孟挽檸看了幾條就放下了手機。她不在意別人猜不猜得出來，只要身邊那個人懂就行了。
季雲羨父母返程回京的第三天，兩家長輩在孟家老宅碰了面，坐下來細細敲定婚禮的事。
季父季母是從外地劇組首接飛回來的，落地之後沒先回自己家，第一站就來了孟家。
客廳茶几上擺好了香茗和時令鮮果，孟父親手泡了一壺鐵觀音，茶湯金黃透亮，熱氣嫋嫋地升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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