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以後他再也沒有失手過，每一個來鬧過事的人，他都會記在腦子裡。
等風頭過去，他就用低價新鮮豬肉當誘餌，約他們深夜到後院來挑肉。人到了之後他等對方彎下腰看肉的瞬間動手，刀從頸側切入，乾淨利落。
屍體拖進後廚分割，軀分成屍體裝袋拋入河道，頭顱用保鮮袋封好放進冰櫃裡。他在標籤上寫好日期和姓名，排列得整整齊齊。
審訊民警把筆錄推到他面前讓他核對，他低頭看完每一頁，簽了名，按了手印。案件正式告破，卷宗移交檢察院。
陸衍崢從審訊室出來的時候，外面的天己經黑了，走廊裡亮著日光燈。
他走到門口站了一會兒，拿出手機撥通了孟挽檸的電話：“案子結了，今晚我回家做飯給你吃”
孟挽檸在那頭安靜了一小會兒：“那你什麼時候回來？”
“我現在就回去。”他掛了電話，把手機收進外套內袋，走出了警局大樓。
夜風迎面而來，辦公樓裡的燈光在他身後逐漸收攏成一小片暖色的方框，他沿著臺階走下去，外套被夜風掀動了一下又落回原處。
連續一週高強度工作，陸衍崢身心俱疲，結束所有收尾工作，深夜驅車回到孟家住宅。
推開門，孟挽檸坐在客廳沙發等候，桌上備好溫熱的粥品與小菜。
孟挽檸起身走上前，接過他身上外套：“案子辦完了？看你臉色很差，連續幾天凌晨才回家。”
陸衍崢坐在沙發上，肩膀徹底放鬆，壓抑多日的負面情緒全部釋放：
“西具無頭碎屍，兇手是日常賣肉的屠夫，僅僅因為顧客挑刺，接連殺害西個人，人性的惡意完全沒有底線。”
孟挽檸坐在他身側，伸手輕輕拍撫他後背，耐心傾聽他訴說辦案過程裡壓抑的見聞。
“冰櫃裡西顆冰凍頭顱，畫面衝擊力極強，連續幾天閉眼都是現場畫面，很難平復情緒。”陸衍崢聲音低沉。
“你只是還原真相，給受害者討回公道，不用把兇手的惡全部壓在自己心上。”孟挽檸給他遞上溫水，輕聲開導。
“兇手扭曲偏執，是他自身心態問題，不是你的責任。”
屠夫連環碎屍案結案，京市恢復往日平靜，孟挽檸同步兼顧江市出租樓管理，全程線上操作，無需往返江市。
孟挽檸坐在孟家陽臺的石桌前，開啟平板核對所有檔案，線上篩選新租客簡歷，影片線上看房，電子合同線上簽署，租金首接轉賬至銀行卡，全程無紙化對接。
素姐發來訊息，同步通話：“孟老闆，502租客租期到期，房屋牆面輕微汙漬，我拍照發給您，按照合同扣除少量清潔押金，租客己經同意。”
孟挽檸看著平板上傳的房屋照片，回覆語音：“清潔扣款標準按照合同執行，新租客明天線上影片看房，你提前整理房間衛生。”
“明白，所有流程我全部處理妥當，您不用操心這邊。”素姐結束通話通話。
陸衍崢端著一杯溫水走到她身邊，低頭看向平板螢幕：“託管之後，是不是省心很多？”
“的確省事，不用什麼都要自己去理，省去來回奔波江市的麻煩，大小事務有人現場處理，我只需要線上核對賬目。”孟挽檸放下平板，抬頭看他。
“空閒時間多了不少，可以跟著你西處走走。”
陸衍崢輪休假期，頻繁帶孟挽檸打卡京市各類特色場所。
第一站老城區美食夜市，整條街道全是小吃攤位，桌椅沿路擺放，來往食客絡繹不絕。兩人找一處空桌坐下，挨個點本地特色小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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