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找個靠譜的人問清楚再行動穩妥些。
宋舒言來到村長家門口,敲了半天門沒人應聲,倒是隔壁劉老漢開了門。
“宋丫頭,好幾日不見你出來走動了,你這是要找村長?”
宋舒言點頭,“找村長叔問些事。”
“那不巧,你劉叔嫁在隔壁村的女兒生了,全家去女婿家做大客去了。”
劉老漢笑眯眯的問,“你要問啥?老漢我說不定知道。”
宋舒言一想也是,劉老漢是村長的大伯,且又年長,資歷老,村裡的事定然知道的多,於是斟酌了下措辭問道,
“劉爺爺,我想問問村裡人進山打獵有沒有什麼規矩章程?”
“您是知道的,我買了打獵用的鐵器,今日就準備進山打些野物補貼家用,初來乍到怕不清楚,稀裡糊塗踩了別人的地盤犯了忌諱。”
劉老漢忙笑著擺手,“哎喲什麼地盤不地盤的!”
“這四面都是連綿起伏的大山,山裡的東西都是無主之物,誰有本事打到就是誰的,沒有佔地盤的道理。”
“又不是那土匪強盜,佔山為王,真有這種敢圈佔地盤的,只要有人去衙門告,一告一個準,保準要吃幾年牢飯幹幾年苦役才能出來。”
聞言,宋舒言鬆了口氣。
劉老漢卻在這時候話鋒一轉,“不過也不是哪裡都能去。”
宋舒言問,“哪些地方不能去?”
劉老漢想了想道,“也不是不能去,而是不能一個人去,要約上三五個獵戶結伴去,人越多越安全。”
說罷劉老漢抬手指了一個方向道,“那個方向離咱們村大約七八里的那片深山猛獸多,早些年咱們村的獵戶不清楚經常去。”
“後來陸續有人重傷或失蹤,村裡時常組織人去找,有的找不到,有的能找到部分殘缺的骨架。”
“組織去找的人還遇上過好幾次狼群,野豬群和熊瞎子,也是命大才跑回來,久而久之大家也都不敢再去了。”
“早些年,咱們村多半的獵戶都死在那片山頭,折損了不少人口。”
“現在即便要去那邊打獵也是好幾個獵戶結伴一起去,有那膽子大自己一個人去那邊打獵失蹤的,村裡也都沒人願意也不敢去那邊找,都預設死了。”
“後來那片山,村裡就叫斷命山,沒有萬全的準備沒人敢去。”
宋舒言順著劉老漢的目光看向那片深山。
黑沉沉的籠罩著一層霧氣,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聽完劉老漢的話後再看那一片山總覺得透著一股森然。
“宋丫頭,你可千萬別去那邊啊!”
劉老漢十分嚴肅的叮囑,“我知道你多少會些打獵的本事,但你一個姑娘家,力氣始終比不上男人。”
“在深山外頭打些野雞野兔就夠了,可別一個人往深山裡跑。”
“早些年死了太多獵戶,現在村裡獵戶打獵都習慣約上幾個人一起,只有那種經驗豐富本事大的才敢獨自打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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