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目光望向殿外沉沉的無邊夜色，氣場全開。
“傳朕旨意，即刻傳令錦衣衛。”
“嚴密盯死詔獄動向、京城九門出入、東王府所有殘餘眼線與勢力，一絲一毫不得疏漏。”
魏忠立刻躬身領旨，高聲應答。
“老奴遵旨！”
秦昭的語氣愈發冷冽，字字鏗鏘。
“秦照玉既然敢隻身入京，朕便親自為他備上一桌盛大的迎宴。”
“他想殺墨淵，朕偏要護得墨淵安然無恙。”
“他想除掉你，朕偏要讓你光明正大立在他眼前。”
“他想攪亂京城格局、動搖朕的根基，朕便讓他好好看看，如今這京城的黑夜、整片大燕的江山，皆姓秦！”
秦照夜聽到最後一句鏗鏘斷言，眸光微微一動，心底滿是敬畏。
秦昭轉頭看向他，語氣帶著一絲篤定。
“當然，是朕這個秦。”
秦照夜深深躬身行禮，恭敬應聲。
“臣，明白。”
秦昭唇角噙著一抹淺淡笑意，指尖輕輕落於龍椅扶手上，姿態鬆弛，卻自帶威壓。
“既然他敢踏入京城，朕倒要好好瞧瞧。”
“看看他究竟是坦蕩光明入京，還是藏頭露尾、暗中潛行。”
一旁的秦照夜當即怔住。
其實他心底早有隱約的猜測，可當真從秦昭口中聽見這番話，還是忍不住抬眸追問。
“陛下所言，莫非是……”
秦昭側首看了他一眼，
笑意清淡無波，可轉瞬之間，整座大殿的空氣驟然凝滯，緊繃得讓人喘不過氣。
“朕說的是，秦照玉此番入京的姿態。”
魏忠垂手立在側旁，眼皮微不可察地跳了一下。
他伺候秦昭多年，最清楚自家主子的脾性。
比起雷霆大怒的模樣，這般似笑非笑的神態，才是最讓人驚懼的。
但凡主子露出這種笑意，朝堂之中，必定有人要遭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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