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胎雙寶,糙漢皇帝夜夜惹火燃盡》第200章 舊夢傷人心(1)

作者:滿兜金杏軟糯糯·1個月前

崔皇后本就積攢了一肚子的邪火,被沈玉娘這輕飄飄、卻直戳肺管子的話一激,終是端不住那副賢德的架子了,厲聲喝道:“放肆!沈氏,你太猖狂了,給本宮跪下!”

隨著這一聲怒喝,花廳裡的空氣彷彿瞬間凝固了。

沈玉娘卻沒有依言下跪,說道:“娘娘,我記得,陛下最厭惡旁人揹著他擅自做主了,娘娘來這裡,陛下知道嗎?應該是不知道把?我聽娘娘剛才說,想替陛下分憂,那想來是娘娘自己做的主,是也不是?”

崔皇后的臉色驀地一白。她太瞭解皇帝的性子,若真讓他知道自己私自出宮來尋沈玉娘,若是把人勸回去,倒也能邀功,如今沈玉娘油鹽不進的,這算是兩個人撕破了臉,只怕本就如履薄冰的帝后關係,會徹底降至冰點。

看著崔皇后眼底閃過的那抹忌憚與心虛,沈玉娘知道自己猜對了,若真把崔皇后逼急了,對方到底佔著中宮的名分,硬要擺出皇后的款兒來強壓她,吃虧的可是自己,那才是得不償失。

不如見好就收,沈玉娘神色自然地緩和下來,彷彿方才劍拔弩張的氣氛並不存在,順勢給了一個臺階:“天色也不早了,娘娘千金之軀,在外頭逗留太久總歸不妥。不如,我送娘娘出門吧。”

崔皇后心裡恨得簡直要嘔出血來。她一萬個不想接受她的安排,可到底也知道,繼續鬧下去對她絕無半點好處。

而且一會兒回去,皇上要是問起,她要怎麼應對,這都是頭疼的事,叫她心裡越發的沒底。

她青白著一張臉,強撐著站起身來,只是到底要臉面,端著架子冷冷敲打道:“沈氏,你休要得意。須得時刻謹記自己的本分。莫要以為有了幾分寵愛,就能無法無天了!”

沈玉娘道:“那是自然,我可不是那種沒規矩的人。娘娘難得來一趟,我必得親自送您出去。”

說著,她的目光掃過一旁的崔嬤嬤。

崔嬤嬤臉又白了幾分,知道這是藉著她的名頭反諷皇后,只是她此刻已經徹底沒脾氣了,暗暗心驚:好厲害的一個小娘子!這張嘴簡直跟刀子似的。真不知道陛下到底是怎麼受得了她的?放著她們娘娘這般端莊賢淑的不要,偏偏喜歡這麼個牙尖嘴利、毫不退讓的,分明就是個不安分的騷狐狸!

幾人往廳外走去。傍晚的冷風透過門簾的縫隙鑽了進來。

“春喜,”沈玉娘忽然停住腳步,轉頭隨口吩咐道,“娘娘的手爐想必是涼了。前些日子王家送來的年節禮中,不是有一批新打的鏨金錯銀手爐麼?你去挑一個精巧的,添上滾熱的銀霜炭,給娘娘送去。”

崔皇后的腳步猛地一僵,聲音都有些發顫:“王家,哪個王家?”

沈玉娘說道:“自然是瑯琊王家,怎麼,娘娘也認得?”

“我自然認得,你不知道吧?我娘就是王家女,王家大公子王珩是我表哥。”

沈玉娘想起王珩和崔皇后的關係,據說兩個人……曾經差點成親了,覺得也是太巧了,怎麼就說到了這裡,但還是坦蕩的回道,“不巧,這正是王珩送來的。”

“什麼?”催皇后聲音發顫。

皇帝只是她的夫君,是為了家族利益不得不結髮的帝王。可王珩……那是她年少時的初戀,是她在這冰冷深宮裡唯一珍藏的、最純潔的白月光!她一直覺得,只要自己還在,王珩的心裡就一定還有她。

可如今,王珩竟然給眼前這個狐媚子送手爐?

崔皇后眼底的妒火與恨意幾乎要化作實質噴薄而出,就在她即將失去理智發作的前一刻,還是崔嬤嬤眼疾手快,藉著攙扶的動作,在寬大的袖袍下暗暗用力拉了拉她的手腕。

崔皇后這才如夢初醒般猛地打了個寒噤,她強壓下胸膛劇烈的起伏,陰冷地看了一眼沈玉娘,這才一言不發地轉身由人扶上了馬車。

隨著厚重的車簾落下,隔絕了外頭的冷風與視線,在逼仄昏暗的車廂內,崔皇后那張端莊賢德的面具瞬間碎裂。

“你方才拉著本宮做什麼?”馬車剛一軲轆轉動,崔皇后便咬牙切齒地低聲質問,因為嫉恨,聲音都在發抖,“本宮倒要當面問問她,這個不守婦道的賤人,到底還有沒有把陛下放在眼裡!”

崔嬤嬤被呵斥了也不惱,反而神色鎮定,道:“娘娘息怒。您細想,她跟那位王公子私下往來,在您面前竟然連掩飾都不掩飾,這般不知檢點……您說,這樣一個放蕩的婦人,如何配養育兩位小皇子?”

崔皇后聞言,腦海中紛亂的畫面驟然一停,她一下子便明白了崔嬤嬤話裡的深意。

是啊!既然沈氏自己不知死活,她們大可以順水推舟,暗中多安排些人手,去抓她和王珩私相授受的人證物證。只要坐實了她私通外男的罪名,不僅能徹底除掉這個眼中釘,還能名正言順地將那兩個小皇子奪回中宮撫養!

。了住僵地倏便笑冷的角,瞬一下可。意快的喻言以難陣一到讓,起升剛剛頭念個這

”?嗎道知不還你道難,量分的裡心我在他道知不人別,嬤嬤!程前的他了毀會至甚,他於連牽會定必,哥表是,珩王是那……做麼這能不“,楚痛與扎掙出流中神眼,帕的裡手了攥地猛,變驟臉后皇崔”……行不“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