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現在怎麼辦？張嬤嬤不願意幫忙，我們連姜夫人都見不到。”
趙蘭的聲音悶悶的，眼眶還紅著，像是隨時能再掉下淚來。
洪英沒說話，她站在居雲書院的側門外。
盯著那扇緊閉的黑漆木門，心裡頭翻來覆去地轉著。
雖然早就預料到可能會被拒絕，可眼下真實發生了，母女倆都有些失落。
是她想當然了。
除卻這兩次交易，她們跟張嬤嬤、跟姜夫人，也不過是見過幾面的陌生人。
陳若雲身份高貴，又憑什麼要幫她們兩個鄉下來的賤民呢？
先前能夠不帶有色眼睛看人，和她們公平交易，己經算是難得的善心了。
是她太心急了。
趙梅的訊息一衝進耳朵裡，她就什麼也顧不上了，什麼也來不及想了。
“先別管這麼多。”
洪英深吸一口氣，把眼眶裡的酸澀憋了回去。
“先去把娘從東家小姐那兒換回來的首飾賣了。
姜夫人不願幫我們，不是早就預料到了嗎？
先換錢，有了錢，總能找到辦法知道你二姐到底在哪兒。”
“嗯。”
趙蘭點了點頭，擦了把眼淚，跟著洪英往外走。
母女倆出了青雲巷。
這一回，不論是那妖嬈女子丁萱兒的院子，還是梁睛家的大門，都是緊緊關著的。
洪英和趙蘭經過的時候，不由得都下意識地放慢了腳步，朝那兩扇緊閉的門多看了一眼。
兩人不約而同地嘆了口氣，互相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瞭然。
無他，要是能再在梁睛身上薅一把那就好了。
這樣就能湊到更多錢，儘快把趙梅贖出來。
但母女倆也沒有糾結太久，很快便拐到了西街。
西街比青雲巷熱鬧得多，兩邊店鋪林立，人來人往。
賣布的、賣糧的、賣雜貨的、賣小吃的，叫賣聲此起彼伏。
洪英和趙蘭沿街走了一段，在一家掛著“玉君閣”招牌的首飾鋪子前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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