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贅婿你開口回答：“弟子不該想。”
“哦？”她的語氣沒有變化：“為何？”
你沉默片刻，薛素心端坐如常鳳眼含笑的等你開口。
“他......”你道：“他是藥人。”
“所以？”
她在試探你。
你心中清楚薛素心問你想過那個孩子以後如何，並非簡單的在問你想沒想過，這就像是讀書時的閱讀理解一樣，不能簡單的說這代表了作者的思鄉之情。
答得太冷說明你心中無情為人冷酷，答得太熱說明你心中有私不可信任。
她要看你在情與矩之間如何平衡。
“當下堂主將他交交予我照顧，當下的他便是我的責任。”你抬起眼，迎上那雙鳳目：“但藥人的命不在他自己手中亦不在我手中，我不該擅作主意。”
你將那個想，巧妙地替換成了擅作主意。
幾字之差，天壤之別。
前者是僭越。是擅作主張。是本不該有的念頭。
後者是本分。是忠誠。是對她權威的絕對服從。
薛素心望著你唇邊的笑意深了幾分。
你沒有躲閃她的目光：“所以弟子只做分內之事，他身子康健弟子便安心，他有恙弟子便盡力，至於他往後如何。”
“那是堂主之事。”
屋中安靜了幾息，只餘竹簾外風聲與遠處藥童收拾器具之響動，薛素心在那寂靜中開口聲音中多了一層欣慰期許。
“我欲將他的未來也交予你。”
你指尖微微一僵。
來了。
“堂中最肖我者便是你。”薛素心緩緩道，目光落在你面上：“你素來出色我想多培養你。”
她端起茶盞又放下，似在斟酌用詞。實則每一個字皆是早已想好。
“但立業前需先成家，外頭那些個願當贅婿者多有殘缺不比自家養出來的，那孩子模樣好人也乖巧，你覺得如何？”
模樣好人也乖巧。
你在心中咀嚼這幾個字，她說陸長風模樣好像在誇一株長勢喜人的藥草，她說他人也乖巧像在評價一隻不咬人的貓。
你沒有說話。
薛素心也不急，她等了一息。又等了一息，然後語氣略微拉長，仍舊溫和卻帶著一股微妙的壓迫：“還是，你想像外頭那般，當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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