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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胤礽帶著胤禟、胤俄一同覲見康熙。
御書房裡堆著各地的奏摺,康熙戴著老花鏡翻玻璃章程,手指在賬冊的盈利預估上點了點。他活了大半輩子,什麼門道看不透?太子這一手,賺了錢,攏了兄弟,還把大頭送給自己,一舉三得。
更難得的是太子不貪功、不攬權,事事把他這個皇阿瑪擺在最前頭。
康熙合上賬冊,臉上露出笑意。
“好!太子有心了,胤禟、胤俄你們二人肯協助太子辦差,為朝廷分憂,是好事。”
隨後看向胤禟,語氣鄭重的說道:“皇九子胤禟,協理商事有功,著晉封多羅貝勒。”
胤禟 “撲通”一下跪在地上,說話的聲音都帶著顫抖:“兒臣謝皇阿瑪隆恩!”
他跟著老八混了這麼多年,始終是個貝子。老八嘴上說 “將來必不負九弟”,可從沒真的替他爭過爵位。如今跟著太子才幾日,就晉了貝勒。這一下,心裡那點殘存的猶豫,徹底煙消雲散。
胤俄也跟著湊上前,嬉皮笑臉的說道:“皇阿瑪,那兒子呢?兒子也出力了!”
康熙笑著訓斥了句 “你就知道討賞”,最後還是賞了他兩匹御馬,讓他自己去御馬監挑。
胤俄樂得眉開眼笑,當場就磕了頭謝恩。
兄弟三人退出來時,看向胤礽的眼神徹底變了,從前是礙於尊卑的客氣,如今是實打實的臣服。
“二哥,往後玻璃坊的事你儘管吩咐。臣弟保證,不出半年,就把生意鋪到江南去。”
胤礽拍了拍胤禟的肩膀:“好好辦差,皇阿瑪不會虧待你。”
等訊息傳到八爺府時,胤禩正握著筆練字,濃墨滴在宣紙上,汙了好大一片工整的小楷。
“老九晉貝勒了?”
“是!跟太子爺辦玻璃差事,皇上親口封的。如今九爺、十爺都跟太子走得近,玻璃坊的事全由九爺經手。”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他們都是皇阿瑪的兒子,太子給的,我給不了。”
他一首以為自己靠賢名籠絡住了九弟十弟,原來不過是沒碰到足夠分量的甜頭。一個貝勒爵位,加上源源不斷的真金白銀,足夠把他多年的情分衝得一乾二淨。
胤礽回毓慶宮時,蘇瑤正靠在窗邊翻賬冊,午後的陽光落在她肩頭,暖融融的。
胤礽走過去,自然地坐在她身邊。
“事都成了,老九封了貝勒,死心塌地了。老八那邊,估計不好受。”
石婉寧聽後笑了笑,手指點了點賬冊上:“意料之中,九弟要實利,八弟只給空名。真金白銀擺跟前,沒人拎不清。有了這筆進項,咱們的私庫就能活起來。往後賑災、推廣牛痘,都不用看戶部臉色。”
胤礽握住她的手,手指摩挲著她的指節,想起昨夜的抵死纏綿,此時又是默契十足的盟友。兩世的孤苦,終於在這人身上落了地。
“都聽你的!你在幕後籌謀,我在前頭開路。咱們一步一步來。”
“又來了又來了!你們倆能不能考慮一下單身系統的感受?白天搞事業拆八爺黨,回來就拉手說情話,我這打醬油的都快被狗糧撐死了。”
石婉寧在心裡說了句 “閉嘴”,耳根卻悄悄泛了點熱。
。很得靜裡殿,響沙沙得吹風被葉桐梧的外窗
。菜了好備房膳說,報來進書錦時膳晚
。路一了鋪的黃暖,上點經己籠燈的下廊,慢很得放步腳,起寧婉石著扶礽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