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太太被懟得說不出話來，氣喘吁吁地靠在引枕上。
如蘭卻忍不住了，她比華蘭火爆得多，上前一步道：
“外祖母！從小到大你眼裡只有姨母，好東西都是姨母先挑，剩下來的才給母親。如今姨母犯了法被關進大獄，那是她活該！你憑什麼把賬算在母親頭上？！”
王老太太氣得渾身發抖，抓過手邊的藥碗就朝如蘭砸了過去：“你給我滾出去！這裡沒你說話的份！”
藥碗砸在如蘭腳邊的地上，碎成幾片，褐色的藥湯濺了她一裙襬。
如蘭嚇得往後退了一步，卻被王若弗伸手拉住了。
王若弗將兩個女兒護在身後，低頭看著碎了一地的瓷片和藥漬，沉默了良久。
她抬起頭來時，臉上的淚痕己經幹了，眼底那片翻湧的情緒也慢慢沉了下去，只剩下死水一般的平靜。
她看著榻上那個燒得滿臉通紅、鬢髮散亂、指著她鼻子罵“不孝女”的老婦人，開口道：
“母親，從今以後，你便當沒有我這個女兒，我也不會再來。”
王老太太愣了一下，隨即又要抓東西砸她：“你這個不孝女！你……”
“我不孝？”王若弗打斷了她的話，聲音微微發顫：
“母親，從小到大你把大姐姐捧在手心裡，把我送到叔叔嬸嬸家五年不聞不問。我十歲回家，你對我客客氣氣的，像對客人一樣。”
“議親時你把康家的親事給了她，讓我嫁給進了盛家。盛紘雖是探花郎之子，可他父親早逝，母親不是他親孃，家中根基淺薄，母親，這些年你究竟偏心了大姐姐多少，你敢承認嗎？”
王老太太張了張嘴，像是想反駁，卻發現自己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那些事她確實做過，那時候她覺得長女優秀、值得最好的一切，便理所當然地把好東西都留給了長女。
至於次女……她當時只覺得，反正小女兒還小，以後有的是機會補償。
可後來一忙起來，便把那些承諾都忘了。
王若弗接著說道：“母親，如今你害得桂芬難產，官家奪了你的誥命，讓你在王家幽禁。今日就算是我來看你最後一次，全了咱們的母女之情。以後你就當沒有我這個女兒吧。”
王若弗沒有再看她，轉過身，拉住了華蘭和如蘭的手：“走吧。”
華蘭和如蘭一左一右跟著她，三人頭也不回地走出了院子。
身後傳來王老太太嘶啞的哭罵聲，還有東西砸在門框上的悶響。
王若弗卻沒有回頭。
三人走到二門時，王衍追了上來，臉上又急又慌：“妹妹！妹妹！那一萬兩真的湊不出來了！你幫幫母親和哥哥吧！”
王若弗頭也不回，腳步沒有半分停頓。
王衍還想再追，可這時管家慌慌張張地從後院跑了過來，臉色慘白，朝著王衍喊道：
“主君！不好了！方才湊出來的西萬兩銀票，少了五千兩！”
王衍猛地轉過身：“怎麼少的？”
”。票銀兩千五了出了翻中房的人夫從後最……後最，找翻各中府在廝小著帶人小“：道氣著家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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