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出去單過,不和他母親住在一起,肯定就不會有矛盾。”
“況且我父兄得力,二嫂嫂又是英國公的獨女,大姐姐嫁進了伯爵府,還有你這個縣主妹妹,誰敢給我臉子瞧?”
“他母親再厲害,總不能追到京城來給我立規矩吧?再說了,敬哥哥也答應我了,說成親後決不會讓我受委屈。”
明蘭聽她計劃得頭頭是道,原本想再勸幾句,說那文家夫人哪有那麼容易甩開的,若真嫁過去,她想搬來京城和兒子同住你能攔得住?
可看著如蘭那副沉浸在幸福裡的模樣,再想想五姐姐向來沒心沒肺,難得對一個人這般上心,話到嘴邊又不忍潑她冷水。
她只是握住如蘭的手,叮囑道:“五姐姐,我不說出去便是了。可你要答應我,在文公子正式登門提親之前,千萬不要再偷偷見他了。方才那情形若是被旁人撞見,你的名聲便全毀了。”
如蘭自知理虧,乖乖點了點頭,又拉著明蘭的手千叮萬囑讓她一定保密。
明蘭再三保證絕不會說出去,如蘭這才放她離開。
過了幾日,王若弗興沖沖地把如蘭叫到跟前,滿臉喜色地說道:
“如兒,母親替你相看了一門好親事。你舅舅家的表哥,你從小就認識的,知根知底,人又老實。你外祖母疼你,你嫁過去絕對不會受苦。”
“之前母親還擔心你康姨母想把康元兒嫁過去,可如今你姨母進了大獄,你舅舅是無論如何也不會考慮康元兒了,正好讓你撿個漏。”
如蘭一聽便急了,連聲說不願意。
王若弗耐著性子勸了好一陣,說她表哥人老實,說嫁回王家有外祖母疼她,說這是再穩妥不過的親事。
可不管她怎麼說,如蘭就是不肯點頭。
王若弗越說越氣,忽然盯著如蘭的臉,狐疑地問了一句:“你這丫頭,死活不肯嫁回王家,難不成心裡己經有人了?”
如蘭被母親一語道破心事,嚇得心頭一顫,卻只能強撐著嘴硬:
“我就是不喜歡舅舅家的表哥,嫌他窩囊。見了我連句響亮話都不敢說,什麼事都聽舅母的,我才不要嫁這樣的人。”
王若弗語重心長地嘆了口氣:“傻丫頭,你舅舅家的表哥己經很好了。現在明蘭也在挑夫婿,她是縣主,那些高門顯貴都想娶她當媳婦,哪裡會想到你。”
“你若不趕緊把握住這個機會,將來後悔了可沒地方哭去。你大姐姐嫁了袁家,雖說婆婆不省心,可好歹也是個伯府。你總不能比你大姐姐差太遠吧?”
“嫁回王家,有你外祖母疼你,有舅舅護著你,誰敢給你氣受?再說了,你舅母是什麼人你還不清楚?她最是和氣不過了,哪會像袁家那個老虔婆那般搓磨兒媳。”
如蘭忍不住回嘴道:“外祖母才不疼我呢,她只疼康姨母,也只會疼康姨母家的孩子。”
“況且舅母也不是什麼好相與的,我若嫁回王家,舅母便是我婆母,表哥又窩囊,事事都聽舅母的,我恐怕會和大姐姐一樣受盡苦楚。我不嫁,說什麼也不嫁。”
王若弗被她氣得夠嗆,指著她罵了半天,最後憤憤地拂袖而去。
如蘭癱在椅子上,愁眉苦臉地拽著明蘭一個勁地問怎麼辦。
說自己母親這回是鐵了心要把她嫁回王家,說什麼都不肯鬆口,讓明蘭趕緊替她想個法子。
明蘭被她吵得頭疼,正想著找個什麼由頭出門躲躲清淨,恰好餘家來人請她去餘府說話,說是嫣然請她去的。
明蘭如蒙大赦,趕緊換了衣裳便往餘府去了。
剛邁進餘府的門,便看見餘嫣然眼眶通紅地迎了上來,一把抱住明蘭便哭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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