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你好嗎？”
秦淵沉默了一下。“很好。”
周萍笑了。“那就好。”
三人繼續沿著江邊走。陽光從東邊照過來，把三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江面上有白鷺在飛，翅膀在陽光下閃著銀白色的光。秦淵看著那片銀白色的光，忽然想起秦澤。
他拿起手機，給秦澤發了一條訊息：“中午不回來吃飯了。冰箱裡有菜，你自己熱一下。”
秦澤秒回：“知道了哥。”
秦淵把手機收起來，繼續走。
從江邊回來己經是下午了。周海把秦淵送到小區門口，秦淵下了車，朝小區裡面走。走了幾步，他聽到身後有人叫他的名字。
“秦淵。”
他轉過身。周海站在車旁邊，看著他。“趙閣老的案子判了。無期徒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沒收個人全部財產。”
秦淵看著他。“什麼時候的事？”
“今天上午。法院沒有公開宣判，我是透過內部渠道知道的。”
秦淵沉默了片刻。“龍在天呢？”
“龍在天的案子也判了。十五年，沒收個人全部財產。護龍一族己經將他除名。”
秦淵點了點頭。
周海看著他，欲言又止。“秦淵，你到底是什麼人？一個普通人不可能做到這些事。你的情報來源，你的人脈，你的能力——都不是一個普通人該有的。我不是要逼你，我只是想知道，我欠的是誰的恩情。”
秦淵沉默了片刻。“你欠的不是我的恩情。是法律的恩情。”
他轉身朝小區裡面走去。身後，周海站在車旁邊，看著那個黑色的背影消失在梧桐樹的陰影裡，看了很久。
傍晚，秦澤回來了。他換了鞋去洗手，然後坐到沙發上拿起遙控器開啟電視。電視裡在播新聞，一個女播音員正在用標準的普通話播報一條訊息——“本臺訊息，原廈國某部高官趙某因貪汙受賄、濫用職權、為黑惡勢力充當保護傘等多項罪名，今日被法院一審判處無期徒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沒收個人全部財產。”
秦澤的手指停在遙控器上。“哥，趙閣老判了。”
“無期。”
“他還那麼大的官，怎麼就走到這一步了呢？”
秦淵看著他。“因為貪。”
秦澤沉默了一下，放下遙控器。“哥，你說人為什麼會貪？明明己經夠用了，為什麼還要貪更多？”
秦淵沉默了很久。“因為不夠。不是錢不夠，是心不夠。心有多大，貪就有多大。”
秦澤點了點頭。他沒有再問，拿起遙控器換了頻道。
深夜，秦淵一個人站在窗前。手機亮了，是孫博文發來的訊息：“殿主，暗影組織的殘餘勢力己經徹底清理完畢。赤軍的殘餘勢力也清理完畢。冬宮的殘餘勢力正在收尾。斬羅閣己不復存在。有一個叫‘毒蛇’的小組織正在暗中擴張，目前還沒有發現他們有威脅森羅殿的意圖，但也不排除這種可能。”
秦淵看著這行字，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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