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淵看著他。“不需要。”
“為什麼？”
“因為我不想把你也捲進來。”
龍淵沉默了片刻。“我己經在局裡了，從認識你的那天起。”
秦淵沒有說話。窗外陽光正好，照在街道上明晃晃的。遠處有人在放風箏，一隻紅色的蝴蝶風箏在藍天白雲間飄搖。
“秦淵，暗影組織的殘餘勢力最近在北美活動頻繁，你知道嗎？”
“知道。”
“需要我幫忙嗎？”
秦淵看著他，猶豫了一下。“暫時不需要。”
“需要的時候告訴我。”
“好。”
龍淵站起來，從口袋裡掏出一張五十塊錢放在桌上。“面錢。”他轉身朝門口走去，走了兩步停下來，沒有回頭。“秦淵，不管發生什麼事，我站在你這邊。”
他走了。風鈴響了兩聲，又安靜了。秦淵坐在原位看著那扇還在輕輕晃動的門，看了很久。
傍晚，秦澤回來了，手裡提著一個塑膠袋，裡面裝著幾個橘子和一袋花生。“哥，我路上買的，你嚐嚐。”
秦淵接過袋子放在桌上。秦澤換了鞋去洗手，然後坐到沙發上拿起一個橘子剝起來。
“哥，我今天看到周隊長了。”
“在哪？”
“在菜市場。他跟他妹妹一起買菜。他妹妹看起來好多了，臉上有血色了，還跟我打招呼來著。”
秦淵點了點頭。周萍恢復得不錯，這是一個好訊息。那個在緬北被關了三個多月的女人，終於慢慢走出了陰影。秦澤把剝好的橘子遞過來。秦淵接過橘子吃了一瓣，很甜。
“哥，你說趙閣老的案子下個月開庭，他會判多少年？”
“不知道。也許無期，也許死刑。”
秦澤沉默了一下。“他害了那麼多人，判死刑也不冤枉。”
秦淵沒有說話。趙閣老判多少年，不是他關心的事。他關心的是——趙閣老會不會在法庭上供出更多的人，那些人的名單會不會牽扯到護龍一族，會不會牽扯到龍淵，會不會牽扯到龍淵不想讓他知道的那些人。
深夜，秦淵一個人站在窗前。手機亮了，是周泰發來的訊息：“殿主，維克多·扎伊採夫的身份查到了。他確實是前克格勃官員，蘇聯解體後加入暗影組織，跟隨約瑟夫·斯密斯多年。他在暗影組織內部以行事狠辣著稱，在組織里的勢力僅次於約瑟夫。約瑟夫死後，他一首在暗中拉攏其他成員，現在己經控制了暗影組織大約百分之三十的力量。”
“他有沒有跟冬宮接觸過？”
“有。伊萬·彼得羅維奇跟他見過兩次面，一次在倫敦，一次在維也納。談了什麼不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伊萬在兩邊下注。”
秦淵的目光沉了下來。伊萬·彼得羅維奇果然不可信。他一邊跟森羅殿合作，一邊跟暗影組織的殘餘勢力接觸。這種人就像牆頭草，風往哪邊吹就往哪邊倒。
“繼續監視。”秦淵回覆，“如果維克多·扎伊採夫和伊萬·彼得羅維奇有實質性合作，馬上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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