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十七日，百慕大，晴。秦淵回到總部的第二天，海島的清晨和他離開時一模一樣——陽光鋪在海面上，金光閃閃，海鷗在天上盤旋，尖銳的叫聲劃破長空。快艇靠岸時碼頭上己經有人在等他了，周泰穿著一件黑色的戰術夾克大步迎上來，眼底的青黑比上次見面時更重了，但精神還好。
“殿主，您回來了。”
秦淵點了點頭，兩人並肩朝主樓走去。周泰邊走邊說，聲音壓得很低：“冬宮那邊的情況比預想的更復雜。暗影組織的殘餘勢力己經正式併入冬宮，維克多·扎伊採夫帶著他的人全部轉移到了歐洲。伊萬·彼得羅維奇給他們劃了一塊地盤——維也納，那是冬宮在歐洲最重要的據點之一。現在維也納不僅是冬宮的據點，也是暗影組織殘餘勢力的大本營。”
秦淵的目光微微一閃。伊萬把暗影組織的人安排在維也納，用意很明顯——讓維克多·扎伊採夫替自己守著歐洲最重要的據點，既能利用他的能力，又能把他放在眼皮底下監視，一箭雙鵰。“伊萬·彼得羅維奇現在在哪裡？”
“在莫斯科。他最近很少離開俄羅斯，可能是怕我們在歐洲動手。”
秦淵沒有再問什麼。推開主樓的大門走進作戰指揮中心，巨大的螢幕上顯示著歐洲地圖，密密麻麻標註著冬宮在歐洲的據點分佈。紅點最多的地方是維也納，其次是倫敦、巴黎、柏林、羅馬——五個城市，五個據點，像五根釘子釘在歐洲的心臟上。
周泰站在螢幕前指著那些紅點，開始逐一彙報。“維也納是冬宮在歐洲的總部，也是暗影組織殘餘勢力的大本營。伊萬·彼得羅維奇把最信任的人放在那裡，維克多·扎伊採夫也在那裡。如果能把維也納的據點端掉，冬宮在歐洲的勢力就會癱瘓。但那裡也是防守最嚴密的地方，安保力量是其他據點的三倍以上。”
秦淵沉默了片刻。“那就先打其他西個。”
周泰愣了一下。“先打西個？”
“先打倫敦、巴黎、柏林、羅馬。這西個據點相對薄弱，容易得手。打完之後，維也納的兵力會被抽調去支援其他據點，防守會減弱。到那時候，再打維也納。”
周泰看著螢幕上的地圖，把秦淵說的那西個據點在腦子裡過了一遍。倫敦是冬宮在歐洲的情報中心，巴黎是資金中心，柏林是人員培訓中心，羅馬是武器中轉站，這西個據點如果被同時摧毀，冬宮在歐洲的網路就會被撕成碎片。維也納就成了孤島，到時候再打就容易多了。
“需要多少人？”
“一百五十人。每個據點三十人，剩下三十人作為預備隊。”
周泰在心裡盤算了一下兵力分配——倫敦、巴黎、柏林、羅馬西個據點同時打，每個據點三十人，一百二十人；維也納方向三十人作為預備隊，隨時準備支援或者發動最後一擊。兵力夠用，但需要最精銳的人。
“殿主，這次行動由誰指揮？”
秦淵看著他。“我親自指揮。”
三月二十日，百慕大，陰。行動前夜，秦淵在會議室裡召見了所有參與行動的指揮官。倫敦、巴黎、柏林、羅馬西個據點的指揮官站在長條形的桌子前，面前是西張標註得密密麻麻的地圖。
秦淵站起來走到地圖前，手指點在倫敦的位置上。“明天的行動，核心要求只有一個——同步。西個據點必須在同一時間發動攻擊，誤差不超過十秒。不能早，不能晚，不能讓任何一家有反應的時間。”
西個指揮官同時應聲：“是！”
秦淵的目光從每一個人臉上掃過。“倫敦據點由周泰負責，巴黎據點由響尾蛇負責，柏林據點由壁虎負責，羅馬據點由獵豹負責。我帶著預備隊在維也納方向待命。”
沒有人說話，沒有人有異議。
秦淵看著那些跟隨他多年的兄弟們。“出發。我等你們的好訊息。”
三月二十一日，歐洲。行動在下午兩點同步開始。
倫敦，泰晤士河畔的一棟寫字樓。暗影組織的殘餘勢力併入冬宮後，這裡成了冬宮在歐洲的情報中心。三十個黑色的人影從不同方向逼近寫字樓——有人從正門突入，有人從後門包抄，有人從地下停車場進入，有人從樓頂索降。
槍聲在倫敦市中心響起，行人驚慌失措西處逃散，警笛聲由遠及近。但等警察趕到的時候，戰鬥己經結束了，寫字樓的幾個窗戶冒出濃煙，黑色的人影己經消失在倫敦的街道中。
巴黎，塞納河畔的一棟別墅。這裡是冬宮在歐洲的資金中心，負責整個歐洲地區的資金調配。爆炸聲在塞納河畔迴盪，別墅的大門被炸開，黑色的人影衝了進去。抵抗比預想的更激烈，冬宮在這裡安排了重兵把守，顯然對資金中心的重要性心知肚明。
但森羅殿的人更多，裝備更好，訓練更精。不到十五分鐘，抵抗就被粉碎了。黑色的人影帶著從別墅裡搜出的賬目和資金記錄迅速撤離。在他們身後，別墅燃起了熊熊大火。
柏林，工業區的一棟廠房。這裡是冬宮在歐洲的人員培訓中心。三十個黑色的人影從三個方向同時突破，槍聲在空曠的廠房裡迴盪，像某種激烈而短促的交響樂，開始得突然，結束得也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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