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會做好的。”
秦淵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朝主樓走去。周泰站在原地，看著秦淵的背影。陽光照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十二月十八日，和城，多雲。秦淵回來了。這次他是真的回來了，不是短暫的停留，不是匆匆的告別。
傍晚，秦澤回來的時候，看到秦淵在廚房裡忙活。排骨在鍋裡咕嘟咕嘟地冒著泡，香味瀰漫了整個屋子。
“哥，今天做啥好吃的？”
“紅燒排骨。”
秦澤換了鞋去洗手，然後坐到餐桌前。秦淵把菜端上來——紅燒排骨、清炒時蔬、西紅柿蛋湯。秦澤夾了一塊排骨放進嘴裡嚼了嚼。
“好吃。”
秦淵坐下來，端起碗開始吃飯。兩兄弟在沉默中吃完了這頓飯。窗外，和城的夜色緩緩降臨，萬家燈火一盞一盞地亮了起來。
“阿澤。”
“嗯？”
“我以後不走了。”
秦澤的手指微微頓了一下。他看著秦淵，眼眶有些紅。“哥，你說真的？”
“真的。”
秦澤低下頭，扒了兩口飯。他嚥下去，抬起頭笑了。“那說好了，不許反悔。”
“不反悔。”
秦澤笑了，笑得眼睛彎彎的。
十二月二十五日，聖誕節。和城下了入冬以來的第一場雪。雪不大，細細密密的，落在地上就化了。秦澤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雪，興奮得像個孩子。
“哥，下雪了！”
秦淵走過去，站在他旁邊。窗外的雪紛紛揚揚地飄著，像無數只白色的蝴蝶在風中起舞。
“好看。”秦淵說。
秦澤轉過頭看著他。“哥，你以前是不是從來不看雪？”
秦淵沉默了一下。“不看。”
“為什麼？”
“沒時間。”
秦澤沒有再問。他知道哥哥以前的生活是什麼樣子的，那些年哥哥在外面出生入死，連命都保不住，哪有時間看雪？現在不一樣了——哥哥回來了，不走了，可以跟他一起看雪了。
“哥，以後每年下雪，我們都一起看。”
秦淵看著弟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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