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淵沉默了一下。“你以後就待在那兒了？”
“嗯。”
“不走了？”
“不走了。”
龍淵在電話那頭笑了。“也好。和城是個好地方，安靜。”
秦淵看著江面上的陽光。“你呢？新婚怎麼樣？”
“挺好的。就是忙，每天都有應酬。”龍淵頓了頓，“秦淵，你知道嗎？我有時候挺羨慕你的。”
“羨慕我什麼？”
“羨慕你能放下。”
秦淵沉默了一下。“你也能。”
龍淵笑了。“也許吧。但不是現在。”
電話結束通話了。秦淵把手機收起來，繼續看著江面。江水還是那樣不急不慢地流著，帶著那些倒影流向遠方。
傍晚，秦澤在廚房裡忙活。他最近在學做年夜飯，雖然元旦不是春節，但他還是想做一桌好菜。“哥，你嚐嚐這個。”秦澤夾了一塊糖醋里脊遞過來。秦淵嚐了嚐，酸甜適中，外酥裡嫩。
“好吃。”
秦澤笑了。“那我繼續做。”
秦淵站在廚房門口，看著弟弟忙碌的背影。秦澤繫著圍裙，卷著袖子，在水槽前認真地洗著菜。他的動作比以前熟練多了，不再手忙腳亂。
“阿澤。”
“嗯？”
“你什麼時候學會做這麼多菜的？”
秦澤想了想。“你不在的時候。一個人在家沒事做，就學著做菜。一開始做得很難吃，自己都吃不下去。後來慢慢就好了。”
秦淵沒有說話，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秦澤轉過身看著他。“哥，你別多想。我不是怪你，我知道你有事要忙。”
秦淵點了點頭。
“再說了，要不是你不在，我也不會學做菜。”秦澤笑了，“這算是因禍得福吧。”
秦淵看著弟弟的笑容，嘴角微微上揚了一下。
晚上，兩兄弟坐在沙發上看電視。電視裡在播元旦晚會，歌舞昇平，熱鬧非凡。秦澤看得津津有味，秦淵卻心不在焉。他在想一些事——過去的事，未來的事，那些己經結束的和還沒開始的。
手機震了一下，是周泰發來的訊息。“殿主，新年第一天，兄弟們想跟您說句話。”
然後是語音。秦淵點開，聽到很多人一起喊：“殿主，新年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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