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維也納。他每天都會跟莫斯科通電話，詢問總部的情況。目前沒有發現異常，他以為我們還在準備談判。”
秦淵點了點頭。“行動時間定在明天凌晨。謝爾蓋人在維也納，莫斯科總部群龍無首，這是最好的機會。”
“明白。殿主，您要親自去嗎？”
秦淵站起來。“去。”
六月九日，莫斯科，凌晨兩點。這座城市還在沉睡，街道上空無一人，只有路燈在薄霧中發出昏黃的光。秦淵帶著一百五十人，分乘二十輛車，從不同方向朝冬宮總部駛去。二十輛車像二十條黑色的蛇，在莫斯科凌晨的街道上無聲地遊動。
秦淵坐在第五輛車裡，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街景。莫斯科他來過很多次，每一次都不是為了好事。這一次也不會例外。
凌晨三點，二十輛車全部到達預定位置，分佈在總部西周。一百五十個黑色的人影從車裡下來，迅速消失在黑暗中。秦淵蹲在一棟廢棄建築的陰影裡，透過夜視望遠鏡看著冬宮總部。那是一棟灰白色的建築，有七層高，窗戶緊閉，門口站著兩個荷槍實彈的保安，牆上有監控攝像頭，樓頂有探照燈來回掃射。
“各組到位。”周泰的聲音從耳機裡傳來。
“一組到位。”
“二組到位。”
“三組到位。”
秦淵深吸一口氣，按下通話鍵。“行動。”
槍聲撕裂了莫斯科凌晨的寂靜。
冬宮的人從睡夢中驚醒，有人還沒摸到槍就被制服了，有人剛拿起對講機就被擊中了手腕，有人試圖從後門逃跑被外面的狙擊手一槍打在腳下。但謝爾蓋的人在總部佈置了精密的防禦體系，即使被突然襲擊，也在最短的時間內組織起了有效的抵抗。
“東側遇到頑強抵抗，請求支援。”耳機裡傳來前線的聲音。
“西側突破受阻，對方火力太強。”
“北側己經突破，正在向內部推進。”
秦淵站起來，朝北側走去。他的步子不快不慢，子彈從他頭頂飛過發出尖銳的呼嘯，他沒有躲。
“殿主！危險！”周泰在對講機裡喊。
秦淵沒有理會，繼續朝北側走去。
他穿過火力網，子彈從他身邊飛過，打在他腳下的水泥地上。他推開北側的鐵門走了進去。
主樓是總部裡最高的建築，七層，灰色外牆。正門的保安看到秦淵走過來時猶豫了——不是不想開槍，而是不敢。因為這個人太可怕了，渾身是血，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讓開。”秦淵說。
保安們互相看了一眼，讓開了一條路。
秦淵走進主樓上了七樓。走廊盡頭有一扇門緊閉著。他走過去推開門。
謝爾蓋的副手坐在辦公桌後面，手裡拿著一把槍。他的臉色灰白，眼神里滿是恐懼。看到秦淵走進來，他的手開始發抖。
“你是誰？”
秦淵看著他。“讓謝爾蓋來收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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