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
“比如——清理那些你不方便出手的人。”
秦淵的目光沉了下來。陳澈要的不是合作,是默許——默許他在東南亞擴張,默許他做森羅殿不方便做的事。這個人比秦淵預想的更有野心,他不但要在東南亞站穩腳跟,還要成為森羅殿的“白手套”。
“我不需要。”秦淵說。
陳澈沉默了一下。“那太遺憾了。我以為你會是個聰明人。”
電話結束通話了。秦淵把手機放在茶几上,靠在沙發上。陳澈這個人比他預想的更難對付,因為他不但有實力,還有腦子。一個既有實力又有腦子的人,是最危險的。
傍晚,秦澤回來的時候,看到秦淵坐在沙發上發呆。
“哥,你怎麼了?”
秦淵抬起頭。“沒事。”
“你今天好像不太高興。”秦澤在他旁邊坐下,“是不是有什麼事?”
秦淵沉默了一下。“阿澤,如果有人來找你,說是我朋友,不要相信。”
秦澤愣了一下。“什麼意思?”
“沒什麼。就是提醒你一下。”
秦澤看著秦淵的臉,那張臉上的表情很平靜,和平時沒什麼區別。但他看到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一種他從未見過的、警惕的、像是在防備什麼的東西。“哥,是不是有人要找你麻煩?”
“沒有。”
“你別騙我。”
秦淵看著弟弟的眼睛。“我沒有騙你。只是有些事,我需要處理一下。”
秦澤沉默了片刻。“那你小心點。”
秦淵點了點頭,站起來走向廚房。“我去做飯。今天想吃什麼?”
“隨便。”
秦淵繫上圍裙,開始洗菜切菜。秦澤坐在沙發上,看著哥哥忙碌的背影。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他知道哥哥又在瞞著他了,那些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日子,又要起波瀾了。他低下頭,看著自己放在膝蓋上的手,攥成了拳頭,指節發白。
深夜,秦淵一個人站在窗前。手機亮了,是周泰發來的訊息。“殿主,陳澈這個人我查過了。他在東南亞混了很多年,手下有一批亡命之徒。他的‘冥府’雖然規模不大,但戰鬥力很強。這個人野心很大,他想要的不是東南亞的話語權,是整個東南亞。”
秦淵看著這行字。“他想取代森羅殿?”
周泰的回覆來得很快。“不是取代,是超越。他想把冥府建成東南亞最大的組織,然後跟森羅殿分庭抗禮。殿主,這個人不能留。”
秦淵沉默了很久。“再看看。如果沒有威脅,不動他。如果有威脅——”
“就打。”
秦淵放下手機,看著窗外的夜色。月亮很圓,很亮,照在窗臺上那盆綠蘿上。葉子在月光下泛著銀白色的光。
陳澈,三十二歲,前特種部隊教官。這個人讓秦淵想起了年輕時的自己——一樣的野心,一樣的自信,一樣的天不怕地不怕。但他忘了一件事——這條路,秦淵走過。他知道這條路上有多少陷阱、多少暗礁、多少吃人不吐骨頭的深淵。陳澈不知道,所以他不會成功。不是因為他不夠強,而是因為他不知道這條路有多難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