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答應了嗎？”
“沒有。”
龍淵沉默了一下。“這個人不簡單。他敢一個人去找你，說明他不怕你。他不怕你，只有兩種可能——要麼是他太蠢，要麼是他有足夠的底氣。他不蠢。”
秦淵沒有說話。
“需要我幫忙嗎？”
“不需要。”
“秦淵，我說過——”
“我知道。”秦淵打斷了他，“不管發生什麼事，你站在我這邊。這句話我記住了。”
電話結束通話了。秦淵把手機放在窗臺上，看著窗外的天空。八月的和城天很藍，雲很白，陽光很好。他盯著那片藍天看了很久，腦子裡在飛速運轉。
陳澈敢一個人來找他，說明他有底氣——他不是不怕秦淵，而是知道秦淵不會動他。因為在和城動手，會牽連秦澤。陳澈看穿了這一點，所以他來了，大搖大擺地來了。
這是一個警告，也是一個訊號——陳澈要開始行動了。
下午，秦澤回來的時候，看到秦淵坐在沙發上發呆。
“哥，你今天怎麼了？”
秦淵抬起頭。“沒事。”
“你今天好像不太對勁。”秦澤在他旁邊坐下，“是不是有什麼事？”
秦淵沉默了一下。“阿澤，如果有人來找你，說是我朋友——不管他說什麼，你都不要相信。”
秦澤愣了一下。“什麼意思？誰要來找我？”
“沒有誰。只是提醒你。”
秦澤看著秦淵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有他從未見過的嚴肅和警惕。他知道哥哥不是在開玩笑。“哥，你到底惹上什麼人了？”
“沒有。”
“你別騙我。”
秦淵伸手拍了拍弟弟的肩膀。“我沒有騙你。只是有些事，我需要處理一下。這些事跟你無關，你只要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秦澤沉默了片刻。“那你小心點。”
秦淵點了點頭站起來走向廚房。“我去做飯。今天想吃什麼？”
“隨便。”
秦淵繫上圍裙開始洗菜切菜。秦澤坐在沙發上，看著哥哥忙碌的背影。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他知道哥哥又在瞞著他了。那些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日子，又要起波瀾了。他低下頭看著自己放在膝蓋上的手，攥成了拳頭，指節發白。
深夜，秦淵一個人站在窗前。手機亮了，是周泰發來的訊息。“殿主，陳澈回曼谷了。我們的人一路跟著他，他沒有發現。他在和城只待了半天，除了見您之外沒有見任何人。”
秦淵看著這行字。陳澈只來見他，沒有見別人，說明他的目的很明確——來下戰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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