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組到位。”
周泰深吸一口氣。“行動。”
槍聲撕裂了曼谷凌晨的寂靜。但這一次不一樣——冥府的人早有準備。他們從睡夢中驚醒，在最短的時間內組織起了有效的抵抗。槍聲密集得像爆豆，子彈在空中飛，火花在黑暗中閃爍。
“東側遇到頑強抵抗，請求支援！”耳機裡傳來前線的聲音。
“西側突破受阻，對方火力太強！”
“北側……北側己經突破！正在向內部推進！”
周泰站起來朝北側走去。子彈從他頭頂飛過，他沒有躲，也沒有彎腰。他穿過火力網，子彈打在他腳下的水泥地上，碎屑飛濺。他推開北側的鐵門走了進去。
主樓是總部裡最高的建築，八層，灰色外牆。正門的保安看到周泰走過來時猶豫了。周泰沒有停下，也沒有說話，一拳砸在第一個保安的臉上，骨骼碎裂的聲音在空曠的大廳裡迴盪。第二個保安剛舉起槍就被他一腳踢飛了。第三個保安轉身想跑，被他一拳打在背上，整個人飛出去撞在牆上，滑落在地。
周泰走進電梯上了八樓。走廊盡頭有一扇門緊閉著。他走過去一腳踹開了門。
辦公室裡空無一人。陳澈不在。
周泰的目光沉了下來。他拿起對講機。“殿主，陳澈不在曼谷。”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撤。”
八月二十日，百慕大，晴。秦淵站在窗前看著海面。海鷗在天上飛，海面上有船經過，一切都很平靜。但秦淵知道，這只是表面。
陳澈不在曼谷——他提前得到了訊息，跑了。這說明森羅殿內部有內鬼。
秦淵轉過身看著周泰。“查。一個一個地查。我要知道是誰把訊息洩露出去的。”
周泰點了點頭。“殿主，會不會是陳澈的人滲透進來了？”
“有可能。也有可能是我們的人被收買了。”
周泰沉默了。
“不管是哪種可能，都要查清楚。”秦淵轉過身繼續看著海面，“在查清楚之前，所有行動暫停。”
“明白。”
秦淵站在那裡，看著海面上的船越來越遠，首到消失在天際線下。這場戰爭比他預想的更艱難，因為陳澈不只是在跟他打仗，還在跟他玩心理戰。他知道秦淵會打曼谷，所以他提前跑了。他知道秦淵會查內鬼，所以他一定己經做好了讓內鬼查不出來的準備。
這個人，是秦淵遇到過的，最難纏的對手。
八月二十五日，和城，晴。秦淵回來了。他己經很久沒有在和城待超過三天了。
傍晚，秦澤回來的時候，看到秦淵在廚房裡做飯，愣了一下。“哥，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今天。”
“哦。”秦澤換了鞋去洗手，然後坐到沙發上。秦澤看著他的背影，忽然說了一句：“哥，你最近是不是很忙？”
秦淵轉過身。“還好。”
“你這段時間總是不在家，有時候早上起來你就不在了，有時候晚上回來你也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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