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博文沒有再回復。秦淵把手機放在窗臺上，看著窗外的海面。海鷗在天上飛，叫聲尖銳而悠長，像是在哀悼什麼，又像是在慶祝什麼。
傍晚，秦淵站在辦公室的窗前。門被敲響了，周泰走進來。
“殿主，劉成的事處理完了。”
秦淵沒有回頭。“他說什麼了？”
“他說對不起森羅殿，對不起您。他說他不求饒，只求您放過他的家人。”
秦淵沉默了片刻。“他的家人呢？”
“己經查過了，沒有參與。他老婆不知道他在外面做的事，孩子還在上小學。”
“那就不要牽連他們。”
周泰點了點頭。“明白。”
秦淵轉過身看著他。“周泰，你覺得陳澈是怎麼聯絡上劉成的？”
周泰沉默了一下。“應該是透過中間人。陳澈在東南亞的人脈很廣，找到劉成不難。”
“但劉成是森羅殿的人，不是普通人。要找到他，需要知道他的身份、他的位置、他的聯絡方式。這些資訊，不是隨便什麼人能拿到的。”
周泰的目光微微一閃。“殿主，您的意思是——還有內鬼？”
秦淵沒有回答。但他知道，劉成不是唯一的內鬼。一個情報分析員，接觸不到核心機密。陳澈要提前知道森羅殿的行動計劃，需要更高級別的資訊。那個提供資訊的人，位置一定比劉成更高。
“查。”秦淵說，“繼續查。我要知道陳澈在森羅殿裡還有多少人。”
“明白。”
九月一日，和城，晴。
秦淵回來了。這次離開的時間不長，秦澤沒有發現他離開過。傍晚，秦澤回來的時候，手裡提著一個蛋糕盒。
“哥，今天是什麼日子你知道嗎？”
秦淵看了看那個蛋糕盒。“什麼日子？”
“你猜。”
秦淵想了想。“你發工資了？”
秦澤笑了。“不是。今天是九月一號，秋天了。”
秦淵看著他，沒有說話。秦澤把蛋糕放在茶几上，開啟包裝。蛋糕上面用奶油寫著“秋天快樂”西個字，歪歪扭扭的，像是小孩子寫的。
“我自己做的，不好看，但好吃。”秦澤切了一塊蛋糕放進盤子裡，推到秦淵面前。
秦淵拿起叉子，吃了一口。蛋糕很甜，甜得有些膩。
“好吃嗎？”
“太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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