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到了七樓,門開啟。眼鏡蛇引著秦淵走進辦公室,關上門。“殿主,您坐,我去倒茶。”
“不用。”秦淵在沙發上坐下看著他,“眼鏡蛇,你在森羅殿幾年了?”
“三年,殿主。”
“三年不短了。你應該知道森羅殿的規矩。”
眼鏡蛇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知道。”
“洩密者,死。”
辦公室裡的空氣凝固了。眼鏡蛇的臉色變了——不是突然變得慘白,而是一種慢慢凝固的變化,像水結成了冰。
“殿主,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秦淵從口袋裡掏出手機,調出一張照片。那是眼鏡蛇走進陳澈總部的照片,畫面很清晰,連他臉上的表情都看得一清二楚。
眼鏡蛇的臉徹底白了。“殿主,我……”
“是誰讓你這麼做的?”
眼鏡蛇低著頭,嘴唇在哆嗦。“陳澈……他給了我很多錢,還答應我,等冥府取代了森羅殿,讓我做亞洲戰區的情報主管。”
“你信了?”
“我……”眼鏡蛇的聲音帶著哭腔,“殿主,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您饒我一次,我再也不敢了。”
秦淵看著他,目光平靜得像一潭死水。“你知不知道,因為你洩露的訊息,我們的行動失敗了?”
“我知道……”
“你知不知道,如果不是陳澈提前跑了,那兩百個兄弟可能就回不來了?”
眼鏡蛇的眼淚終於落了下來。“殿主,對不起……”
秦淵站起來,走到窗前。窗外是曼谷的天際線,高樓林立,車水馬龍。這座城市很大,大到可以藏下無數的秘密和罪惡。它也很小,小到一個背叛者無處可逃。
“眼鏡蛇,你有家人嗎?”
眼鏡蛇愣了一下。“有……我老婆,還有一個女兒。”
“她們知道你做的事嗎?”
“不知道……”
秦淵轉過身看著他。“你自己去總部領罰。你的家人,森羅殿會照顧。這是我對你最後的仁慈。”
眼鏡蛇的身體猛地一顫。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低下了頭。“謝謝殿主。”
秦淵走出辦公室。身後傳來壓抑的、剋制的、像是什麼東西在胸腔裡碎裂的聲音。
九月十二日,百慕大,晴。秦淵回到總部的時候,周泰己經在碼頭等他了。
“殿主,眼鏡蛇己經回來了。他交代了跟陳澈合作的全部細節,還供出了另外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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