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恭喜你。”
秦澤在電話那頭笑了。“哥，我要當爸爸了。”
秦淵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灰濛濛的天空。冬天的雲層很厚，壓得很低，像是隨時會下雪。“好好照顧小寧。”
“嗯。哥，你什麼時候過來看看？小寧說想見你。”
“明天。”
“好，那我等你。”
電話結束通話了。秦淵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的天空。雲層很厚，但沒有下雨。鄰居家的陽臺上晾著衣服，是小孩的，小小的，正在風裡輕輕搖晃。
第二天，秦淵去了秦澤家。秦澤開門的時候，臉上的笑容怎麼都止不住。“哥，你來了。”
秦淵換了鞋走進去。小寧正坐在沙發上，看到秦淵進來站起來。“哥。”
“你坐著。”秦淵說。
小寧坐下來，手放在肚子上——那裡還很平坦，看不出來什麼。但她的眼神不一樣了，比以前更柔軟、更溫和、像是一下子多了什麼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哥，醫生說要好好養著，不能累著。”秦澤在旁邊說。
“那你多幹點活。”秦淵說。
“那肯定的。”秦澤笑著搓了搓手。
小寧在旁邊笑：“哥，你別聽他的，他什麼都不會做。”
“誰說的？我會做紅燒肉。”秦澤不服氣。
“你把紅燒肉做成紅燒炭了。”小寧笑著拆臺。
秦澤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笑了。秦淵坐在沙發上看著他們，聽著他們說笑。陽光從窗戶照進來，照在兩個人身上。這種日子平淡，但真實。
十一月二十二日，小雪。和城下了入冬以來的第一場雪。雪不大，細細密密的，落在地上就化了。秦淵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雪，想起去年下雪的時候，秦澤興奮得像個孩子。
手機震了一下，是秦澤發來的訊息。“哥，下雪了。”
“看到了。”
“等雪大了，我們去看雪。”
秦淵看著窗外那些飄飄揚揚的雪花。“好。”
他把手機放下，繼續看著外面的雪。窗臺上那盆茉莉己經搬進屋了，怕凍壞。綠蘿還在外面，葉子在寒風中微微顫抖。秦淵把綠蘿也搬進來，放在窗臺上，挨著茉莉。兩盆花並排站著，像是兩個老朋友在說悄悄話。
十一月三十日，和城，晴。秦淵去了一趟老張的麵館。這次沒有吃麵，只是坐著跟老張說了會兒話。“老張，我要當叔叔了。”
老張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好事啊！你弟弟有孩子了？”
“嗯。”
“好啊，好啊。”老張笑得滿臉褶子，“你們家終於要有下一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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